而本来正处於绝望之中的崔敏儿,却有点懵了。
他在说什么————周望老公也在这里?
那天崔敏儿虽然是和周望一起抵达的首尔,但並没有跟隨他去yg娱乐,周望对她的说辞也只是收购了一家小公司而已,崔敏儿並不知道yg娱乐。
所以她一时间无法把这些东西联繫在一起。
而崔敏儿懵逼的表情,落在朴宇彬眼中,自然就是被自己戳穿之后的惊慌失措。
“很奇怪吗?”
朴宇彬嗤笑道,“我想要查清一个人,不管他在哪个国家,知道名字已经足够了————
嘖嘖,还真是了不起啊,你这个华夏的情夫居然能成为yg娱乐的新会长,这可是市值超过3000亿韩元的大企业呢!”
崔敏儿没有听出朴宇彬话语中隱含的嘲讽,她只是在反应过来之后,眼中有了光亮,神色也露出了一点惊喜。
周望老公————居然就是yg娱乐的新任会长?
那岂不是说,这里等於就是他的地盘?
正在崔敏儿因为得知这个事实,而又生出了不少勇气的时候,一旁的李丽娜和孙娜娜对视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同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在崔敏儿茫然的看过去的时候,李丽娜神色怪异的说道:“敏儿啊,是不是很高兴,那如果我告诉你,宇彬哥的二叔朴正云代表,刚好也是yg
娱乐的股东呢?”
“那如果我再告诉你,周望刚好是朴代表必须打垮的死敌呢?”
孙娜娜也怜悯的开口,“你可能没有概念,我这么和你说吧————朴氏集团的体量,大概是10个yg娱乐都不止。”
这时候,朴宇彬不满的看了一眼孙娜娜。
孙娜娜正莫名其妙的时候,自身家境不错、更有见识的李丽娜赶紧纠正道:“是50个yg娱乐都不止。”
孙娜娜这才知道自己形容少了,她顿时感觉有点丟脸,好在这个时候没人会注意她的窘迫。
那些鶯鶯燕燕的女孩在惊嘆,在夸讚朴氏集团的財力,而脸色刚有所好转的崔敏儿,则僵在了原地。
他们口中的朴正云代表,崔敏儿也是知道的,那是朴宇彬的亲二叔,朴氏集团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崔敏儿见过几次,平常囂张跋扈的朴宇彬,在对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而朴氏集团和yg娱乐的体量对比,虽然崔敏儿也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但至少知道横跨多个行业的朴氏集团的市值,必定是远远超过yg娱乐的。
作为资深財阀的朴氏家族,在泡菜国的能量更是毋庸置疑。
崔敏儿知道如果是在华夏的话,周望或许不会怕朴正云,可这里是泡菜国的首尔————
正在崔敏儿心乱如麻,想著要赶紧提醒一下周望老公的时候,朴宇彬看了一眼手机,突然神色兴奋的站起身来,嘴角的冷笑越发明显。
“呵,二叔终於到了,走,我带你们看好戏去————带上崔敏儿一起走,我要让她亲眼看著,她的姦夫在我面前下跪,痛哭流涕的模样。”
公共休息室里,周望眉头微皱。
倒不是手里的出口大重九有什么问题,事实上感觉可能比国內的大重九还要好抽一点
让周望心情突然不太好的原因,来自於突然走进休息室的两个不速之客。
她们一人穿有白色羽翼设计的抹胸长裙,气质如精灵,但在看到周望的瞬间,刚刚掏出电子菸的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很臭。
另外一个女孩身穿窄腰宽筒的牛仔裤,头髮扎成马尾,上半身则是一件布料很少的三角形吊带,露出了性感的肚脐眼和纤实平坦的腰肢,颇有几分颯气。
在本该是以礼裙为主的正式晚宴,这样的穿搭显得另类而又吸睛,但以她的地位和家世,又似乎无可指摘。
这两人正是周望迄今为止,都没有正式见过面的rose和jennie。
是的,从澳岛到首尔,即便周望已经变成了yg娱乐的会长,和blackpink之间的恩怨纠葛已经几经辗转,但作为可以说是始作俑者的rose和珍妮,周望到现在都还没真正接触过。
这是双方第一次在私底下碰面。
但显然,在看到周望的第一时间,她们都已经认出了他。
即便没见过,但周望的照片和资料,她们却看过许多遍,加上周望师气的相貌很有辨识度,所以这个过程並没有任何的阻塞。
rose完全是把鄙夷、不屑还有不爽等表情写在了脸上,jenni稍好一些,但也只是扫了周望一眼,就把目光收了回去,似是当周望不存在。
“这就是你们对待会长的態度?”
周望按熄了菸头,淡淡说道。
他心中有一点纳闷,主要是针对珍妮,毕竟韩素英现在应该还在想方设法的寻求自己的原谅,她难道不知道她母亲的態度吗?
还是说韩素英胆子大到了这种程度,和自己玩“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暂时的会长罢了。”
rose撇撇嘴,似有所指的说道,“也许都过不了今晚,你就会成为yg娱乐史上任期最短的会长————同时也是笑料最多的会长。”
“所以朴正云就是打算在今晚给我难堪吗————嗯,我很期待。”
周望不以为意的嗤笑道。
这时候,jennie蹙了一下眉头,也不知道出於什么心態,她拦住了还想出言讥讽的rose,神色认真的对周望说道:“周望先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执意要和朴代表作对,我刚才听安会长说你可能已经拉拢了姜会长,但这里是首尔,你不可能对抗得了朴代表的。”
“所以?”
周望有些莫名其妙,一时间摸不清jennie说这句话的用意。
“你如果愿意放弃yg娱乐的会长职位,老老实实的回你的华夏去,我可以试图说服我的母亲,让她出面调和,这样的话,或许朴代表不会太为难你,否则的话,面对朴代表这样的人物,你也许要付出的,是你想像不到的代价————我指的不仅仅是財產上的损失。”
jennie微微抬著光洁的下巴,以一种不自觉的骄傲姿態,仿佛故意在体现教养一般,用优雅的语调缓缓说道:“审时度势的退步,至少会比头破血流的坚持要体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