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直接指着他俩,“不要你们俩。”
然后两个二流子就被村民们扒拉到一边,“陆远都说不要你们俩了,还搁这儿凑什么热闹,一边去。”
于是,陆远的车,就被一些村民们抬出了灌溉渠。
呸呸呸~
陆远给他们点钱。
他们嘴都笑歪了。
“老板,牛逼。”
“谢谢老板。”
“我承认我刚刚说话声音有点大,对不起。”
陆远上车,继续往前开。
然而还没开十米,他又把车开进了灌溉渠。
村民们就接着帮他抬。
抬完了,给完钱,陆远又把车开进了灌溉渠。
两个二流子不乐意了。
“大家伙别帮他抬车了,这小子是拿你们寻开心呢。”
结果遭到了村民们的怒怼。
“我们不抬可以,但你们俩给我们钱啊?”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们俩赶紧死一边去。”
“对啊,要是扰了陆远陆大老板的兴致,他不让我们抬车了,我们赚不到钱了,小心我们弄你们丫的。”
就这样,陆远一路往灌溉渠里开,村民们就一路抬过去。
直到最后,村民们全都抬不动了,累的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但他们心里却是爽歪歪,因为从陆远手里赚了不少钱。
陆远坐在灌溉渠里的车上,“你们还抬不抬了?”
村民们连连摆手。
“不抬了,真的不抬了,累死了。”
“除非你让我们休息一会儿,不然真的抬不动了。”
陆远说:“行吧,那就到此为止咯。”
他把车从灌溉渠里开上来,一脚油门踩下去,朝老家驶去。
两个二流子指着远去的路虎就骂。
“这逼真坏。”
“丧良心。”
“大家伙,你们被他玩了知不知道。”
村民们挥了挥手,像是打苍蝇。
“你们俩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吧。”
“陆远给我们钱,那我们就陪他玩,怎么了?有问题吗?”
“哟哟哟~有人赚不到钱,要酸死咯~”
陆远来到了陆家村村头的另一边,车在一栋三层楼房前停下。
这栋楼房真大,有两个大门,这是陆远的老家。
一边是他以前和前妻住的,一楼三室两厅,二楼四室一厅,三楼五室一厅。
另一边是他父母住的。
敲了敲门,家里没人。
给老妈打去电话,她说在地里正忙。
从电话里,陆远听到了一些争吵声。
他连忙开车,朝自家的田地赶去。
路虎在田间的路上驰骋,带起浓浓的灰尘,就像一个战神,骑着他的汗血宝马,回老家光宗耀祖。
很快,他就来到了目的地。
老爸老妈正在和一家人理论。
“去年,你们家就占用了我们家的地头,都是一个村的,我们没和你们一般见识,怎么今年还占用?”
那家人说:“我们就占了怎么了?你家地头就是你家的啊?你有证明吗?”
他们还说:“你家地头我们还就一直占了,不服的话,让你家那个废物儿子找我们啊,还有,我们在你们家地头种的庄稼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家地里的庄稼就别想活了。”
陆远的父母只有两个人。
对方一家子足足有八个人。
在农村,如果孩子不在年老的父母身边,或者不经常回来,或者孩子没了,那老父母必受欺负。
老爸老妈的身影,此时看起来极其单薄,很是卑微弱小无助可怜。
陆远下了车,因为角度问题,巨大的影子投射到地上,与老爸老妈的影子融合到一起,老爸老妈的影子瞬间变得强大,盖过了对方一家子的全部影子。
老妈听到声音,转过头。
下一秒,她本来坚强的眼睛,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