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最近城防外松內紧,巡逻修士比往常多了三倍,连万宝商行的灵材都被管控了。”
“可不是嘛,方才我在功德楼后门撞见两队神罚司修士,个个带著法则锁链,看样子是在守著什么要紧东西。”
秦河眸底微亮,指尖的金黑纹路轻轻跳动。
大人物、外松內紧、管控灵材,这几处线索串联起来,就是异味。
第三日午后,一个公子哥走进茶楼,找了个角落坐下后,频频看向窗外的功德楼,与同桌修士交谈时,语气里满是知晓辛秘的卖弄。
“功德楼有大行动,天机司的法师下界,这次是为了推演一桩『变数』,功德楼地下的禁阵都被激活了,连卫沧澜大人都亲自赶过来来了,就藏在楼里。”
“卫沧澜?那可是老牌圣级!他怎么也来了?”
“那变数关乎地界功德秩序,卫大人只是其中之一,还有更牛的存在,这次要是抓不到,咱们这天启城都得受牵连。”
“大事,有大事发声,告诉你,百年难得一遇,堪比围剿长生教的那时候!”
“……”
秦河放下茶杯,周身气息微敛。
卫沧澜、天机司法师,果然是冲他来的。他没再多等,趁著公子哥起身结帐的间隙,悄无声息跟了出去。
茶楼后巷偏僻,少有人至。
公子哥刚拐进巷口,便觉周身法则一凝,整个人被无形之力禁錮在原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秦河从阴影中走出,指尖一缕金黑法则抵在他眉心,源生之力顺著法则侵入其识海,语气冰冷:“功德楼里的天机司法师,是什么来歷?卫沧澜在哪?”
公子哥浑身颤抖,识海被强行窥探,根本无法隱瞒,零碎的信息顺著法则涌入秦河脑海。
那名天机司法师乃是天机脉长老,擅长推演变数,此次下界正是为了锁定天魔踪跡。
卫沧澜確实在功德楼內,正与法师商议布下“天机锁”,一旦发动,便能彻底锁定秦河的法则气息。
秦河收回法则,指尖微动,一缕莲火虚影掠过公子哥识海,抹去他这段记忆,隨后將其轻轻推到一旁。
这傢伙,族中有人在功德楼就职,最近城中异变,本意是叮嘱自家子侄低调行事,安守本分,没曾想被这公子哥拿出来卖弄。
“卫沧澜、天机法师、功德楼宝库……八名圣级强者,两名圣人王,阵容强大。”秦河低声自语,眸底寒光闪烁。
这趟虎穴之行,比预想中更凶险,却也更有价值。
袖中的黑魔幡再次震颤,龙青云的声音带著担忧:“卫沧澜加上天机法师,还有功德楼的禁阵,这根本没法闯!要不咱们还是另想办法?”
秦河没应声,目光望向功德楼顶层,忽然一乐,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