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功德楼早已封闭,楼身凝魂玉上的符文尽数亮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法则屏障,连蚊虫都无法靠近。秦河凌空停在楼前,语气急促地大喊:“快开禁制!是我!”
两道身影从顶层掠出,正是留守的两名圣者。
二人目光落在秦河身上,眉头齐齐蹙起。
“卫沧澜?你怎么回来了?围剿天魔的战事呢?”左侧圣者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目光扫过他襟前的血跡,又添了几分警惕。
秦河身形踉蹌了一下,故意放弱气息,功德之力运转得滯涩几分:“天魔有帮手,是有备而来!阵中乱作一团,我受了重伤,两位大人命我回来通传,快开门!晚了恐有变数!”
右侧圣者眼神一凝,指尖凝出一缕功德之力,试探著扫向秦河:“卫沧澜你站住,待我勘验一番,这是职责所在,还请勿怪!”
秦河抬手按住胸口,咳了两声,喷出一点血沫:“战事突变,触不及防,还请你快些!”
言罢他催动受损的功德气息,周身金光忽明忽暗,与重伤后的状態別无二致,更是將自身的气息彻底封闭。
片刻僵持后,右侧圣者终是抬手:“开禁!”
是功德司的气息没错。
楼身符文流转,法则屏障裂开一道缺口。
秦河不再多言,俯身冲了进去,身形刚入禁制內,便顺势踉蹌了几步,更显伤势沉重。
“我缺一点激发底蕴的丹药,待我取用后再来支援,以防不测!”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两名圣者不疑有他,摆了摆手:“你自行取用吧,记得速去速回。”
秦河应声,脚步不停,顺著玉阶往下走。
刚踏入楼梯口,便觉周遭空间骤然变幻。
这楼远比外表看上去辽阔。
外表是千丈塔楼,內里却是一方独立空间。
玉阶蜿蜒向下,每走一层,眼前便展开一座小城,两侧楼宇林立,供奉著神庭神像,香火繚绕中,功德之力如流水般在流淌。
无数神庭修士往来穿梭,手中捧著卷宗,周身功德气息凝实,秩序井然。
秦河还看到了演武场,数千名修士列队操练,招式间皆引动功德法则,声势浩大。
层层递进,每一层都有专属功能,城池格局清晰,法则气息厚重得几乎化作实质。
这哪里是什么塔楼,分明是一座藏在玉楼中的塔城!
飞檐翘角缀著琉璃灯,灯內燃著万年长明香火,每一缕烟气都融入空间法则,滋养著整座塔城。
远处主殿穹顶的暖玉反射出金光,与街巷间的信仰之力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天幕,彰显著神庭在地界的绝对威严。
秦河收敛心神,脚步未停,顺著玉阶继续往下——他的目標,是藏在塔城最底层的宝库。
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