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女子快步上前,裙摆扫过地面,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显然是精通敛息之术。
她走到秦河面前,没有丝毫拘谨,伸手便要去碰秦河的脸颊,眼底翻涌著炽热的光芒,那光芒里,有失而復得的惊喜,有无微不至的关心,可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衝动的急切。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指尖即將触碰到秦河脸颊时,却被秦河不动声色地避开。
秦河微微侧身,端起桌上的灵茶,语气依旧平淡,却刻意加重了几分疏离:“刚回来,身子尚有不適,不便触碰。”
他必须稳住。
眼前这个女子,是林砚的夫人,定然对林砚极为熟悉,不能被她过分靠近。
女子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炽热微微褪去,隨即又被担忧取代。
她没有生气,只是收回手,目光细细打量著秦河,眼神里满是心疼:“夫君,你是不是在险地受了重伤?我看你气息虽强,却有些紊乱,脸色也不太好。”
“贱婢听闻夫君归来,立刻便赶过来了。”
她的目光锐利,像是能穿透秦河偽装的淡漠,直抵內里。
秦河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灵气,正悄然瀰漫开来,隱隱有探查他气息的意思,她嗅到了不对劲的气息。
“无妨。”秦河抬眼,目光与她对视,周身的彼岸境威压,悄然释放出一丝,不是为了压迫她,而是为了掩盖自身气息的异常,“险地之中,虽遇凶险,却也得了些奇遇,修为略有精进,只是气息尚未完全稳固。”
他刻意提起“修为精进”,既是回应她的探查,也是为了震慑——彼岸境后期的威压,足以让她不敢太过放肆地探查。
女子果然收敛了灵气,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与敬畏:“夫君竟突破到彼岸境后期了?太好了!这下,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林家!”
她说著,语气又变得柔软起来,上前一步,依偎在秦河身侧,语气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夫君,这些年,我好想你,日夜都在担心你,生怕你再也回不来了。我去祖陵求了无数次,只求你能平安归来,如今,你终於回来了…”
秦河身体微僵,只能任由她依著,语气依旧冷淡:“这些年,辛苦媚儿了,夫君刚回来,先把外面的来的人应付了,你先下去,待我忙完,自会去找你。这么多人看著,也不好。”
他触不及防,眼下有点乱,必须儘快將这个人打发,想想对策再进行下一步的接触。
“还是夫君想的周道。”女子脸上显现一抹欣喜,“好,那夫君忙完记得找我。”
她柔声说道,眼底的炽热再次燃起,“我在我院中,为夫君备了凝神丹,还有你最喜欢的灵茶,等著你呢。”
秦河笑著答应,苏媚脸上显现一抹动人的红晕,纤纤玉手在秦河腿上轻轻捏了一下,起身一步三摇的离开了。
秦河微鬆一口气,密语立刻对魂幡中的龙青云骂道:“林砚有夫人这事,你踏马的不能早说嘛?”
“我也不知道苏媚是林砚的夫人啊,林砚只是临死前念过这个名字而已。”龙青云抵赖,还转移话题道:“你刚才的模样,就像个生瓜蛋子,话说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你少打听点,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那你完了,苏媚那模样,明显是打算把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