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去,心臟骤然一缩。
这里便是第三重天。
天穹之上,悬浮著无数琼楼玉宇,楼宇之间由金色的法则桥樑连接,桥樑上刻著繁复的秩序符文,灵光流转,恢弘而肃穆。
空气中的灵气浓度,远超地界百倍不止,且每一缕灵气都蕴含著纯粹的秩序法则,吸入体內,连经脉都跟著微微震颤。
远处,一座座山峰直插云霄,山峰之上,隱约可见神庭修士修炼的身影,周身法则光晕繚绕,气息磅礴。
天地之间,秩序法则如同无形的丝线,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笼罩著整个第三重天,透著一股凌驾於万物之上的压迫感。
这便是神庭的威严,举手投足间,皆是法则的力量,彼岸境以下的修士,在这里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秦河刚收起心神,將巡界令牌握在掌心,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便迎面传来。
一队身著金甲的修士,快步走来,个个气息凝练,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秩序法则,最低都是彼岸境中期。
为首一人,直接就是圣级修为。
他们步伐整齐,周身的法则之力隱隱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將秦河围在中间。
目光如刀,满是警惕与审视,周身的气息愈发凌厉,剑拔弩张,仿佛只要秦河有一丝异动,便会立刻出手。
秦河心头一沉。
他没想到,巡界司的感应竟如此敏锐,他刚通过传送阵抵达第三重天,对方就已经闻讯赶来。
显然,林砚的巡界令牌,一靠近功德楼,就被巡界司的感应阵捕捉到了。
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一双鹰眸锐利如鹰,死死地盯著秦河,周身的彼岸境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山岳压顶,朝著秦河席捲而去。
那威压之中,夹杂著纯粹的秩序法则,並非地界修士的蛮横威压,而是带著法则的禁錮之力,试图锁住秦河的经脉与神魂,让他无法动弹。
秦河周身金黑法则悄然运转,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那股威压,表面依旧维持著淡漠的神情,与林砚平日里的姿態別无二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子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秦河,鹰眸之中的审视愈发锐利,仿佛要將秦河的偽装层层剥开。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句话,便如同一道惊雷,狠狠炸在秦河心头,险些让他的偽装瞬间破防:
“林砚已死,你竟敢冒名顶替,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