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玉符闪烁了片刻,便恢復了平静,没有发出警示红光,反而泛起淡淡的白光,示意邪气、魔气並不充盈,只是沾染而已。
厉无名上前,一把夺过玉符反覆查验,玉符反应依旧。
他抬眼看向秦河,目光锐利如刀,脸色愈加阴沉。
三项,一无所获。
天平朝著秦河那边猛然倾斜。
周围的修士又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低声道:“三项核验都过了,厉队长这是还不放心?”
“林砚被困险地多年,气息、神魂有变化也合情合理。”
“厉队长,我林砚九死一生从古冥界逃回来,三项核验已过,若您还是不依不饶,我少不得要去凌大人面前说上一说的,刑署可別欺人太甚!”秦河语气强硬道。
“著急了?”
然厉无名却依然不为所动,缓步围著秦河打量一圈,缓缓道:“核验虽过,但你疑点未消。古冥界有不可名状之物,你被困数十年,难保无隱情。”
“你想怎样?”
“锁了,押送界牢!”
厉无名挥手示意,两名金甲修士立刻上前,掌心秩序法则凝聚,化作两道金色锁链,朝著秦河缠去。
锁链之上,秩序符文流转,带著禁錮法则之力,出手乾脆利落,没有半点不拖泥带水。
秦河心头一沉,这厉无名,没完没了了。
龙青云的魂音急传而来:“別反抗!刑牢虽险,却比当眾撕破脸好。厉无名应该还没有实据,不会轻易杀你,咱们还有机会脱身!”
秦河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涌的法则之力,任由金色锁链缠上自己的四肢。
锁链一触碰到他的身体,便立刻收紧,秩序法则顺著锁链渗入体內,试图禁錮他的本源。
他能清晰感受到,这锁链的禁錮之力极为强悍,若是寻常彼岸境修士,早已被锁得无法动弹,连法则都无法运转。
还好他有魔壳与功德光膜护体,虽被禁錮,却依旧能暗中运转源生法则,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此事厉某乾纲独断,若有差池,愿一力承担。”厉无名冷声道,语气无波无澜,唯有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容错辨的篤定,而后低声在秦河耳边低语了一句:“你藏的很好,但没用,你肯定够不是林砚!”
“押走!”
“是!”
两名金甲修士应声上前,推著秦河,朝著巡界司深处的界牢走去。
秦河缓步前行,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只是垂眸看著脚下的法则桥樑。
身后,厉无名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锁著秦河的背影,眉头皱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