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下方那些曾经被压迫的低阶神祇：
“也就是说，一个出生就是九级神官的神祇，只要够努力、够优秀，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一路考到一级神王。”
广场上，那些低阶神祇的眼睛，亮了。
亮得如同黑夜中突然点燃的万千星火。
他们中的许多人，苦修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却因为出身低微，永远卡在底层。
不是没有天赋，不是不够努力，而是没有机会。世袭制就像一堵无形的墙，把他们死死地挡在外面。
现在，墙……要拆了。
“大人！”一个年轻的神兵忍不住喊出声，
“我……我真的可以参加神考吗？我出生就是九级神兵，修炼了三千年，连一次晋升机会都没有过……”
“可以。”千仞殇看着他，“只要你想，
只要你够强，神界最高处的风景，你也能看到。”
那神兵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梗咽得说不出话。
最后，他只是重重地跪下，朝着祭坛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千仞殇没有阻止他。
有些情绪，需要释放。
等骚动稍微平息，古月娜上前一步。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龙神特有的威严与慈悲：
“第二条律法——开放下界飞升通道。”
这一次，连那些高阶神祇都坐不住了。
“下界……飞升？”
一个曾经的秩序神殿神将满脸震惊，
“大人，下界那些蝼蚁……也能飞升神界？”
“为什么不能？”古月娜反问。
神将哑口无言。
“下界的生灵，只是出生不同，不是本质低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