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刑过后,他们这批新犯人才算是正式纳入了阿卡星,他们被统一处理了伤上了药,医部研发的特制药剂,愈合止血效果显着,但却不止痛。
经历那一场酷刑,回到囚室后安吉紧绷的神经,终于完全放松了下来,但随即而来的就是剧烈的疼痛,和如浪潮般席卷而来的困倦乏力感。安吉疼的脸发白,身前身后都是伤,石床又冰冷坚硬,坐不住卧不得。
最后只能无奈的选择以侧卧的姿势,尽量减少压到大面积受伤的部位,可石床太过坚硬硌的人生疼,缓了许久才将痛楚隐了下去,好在石床冰冷的触感能缓解些身上的肿胀疼痛。安吉轻轻地将臀背靠在石墙上,沉沉地睡着了。
上午安置分配了这一批新到的犯人,下午处理了一些阿卡星公务后,陆维便回了自己的公寓。随意将外衣搭在沙发上,在酒柜开了瓶酒倒了半杯,靠在沙发上浅酌着。
看了一上午的酷刑,身上或多或少也染上了些血腥气,过了这么久也没散掉,淡淡的血腥气息萦绕在鼻尖,心底被抑制的嗜血暴虐欲蠢蠢欲动,酒精非但没有平息住欲念,反而加速了欲望的膨胀。他不屑压抑情感,但也不会放纵自己用虐杀来宣泄情绪。
靠在沙发上,陆维脑中回想着上午那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他承认那个叫安吉的犯人,确实引起了他的注意,小家伙的相貌、身材、性格等方面,难得的合胃口,能勾起他心底深处的欲望。不过,还不是时候……他有他的原则,并绝不会打破。
仰头饮尽杯中的酒,陆维拨通光脑,让“欲楼”送个奴隶过来,在这里还是有许多工具可以让他来发泄欲火的。
欲楼的主负责人——林染,也是跟在陆维身边的老人了,自然晓得自家老大的规矩喜好。陆维身边从不留人,伺候的人最多服侍他3次,便会换新人。听说老大叫了人,就立刻安排了个调教好了奴隶的送了过来。
小奴隶已经是第二会被召唤来伺候陆维了,进门就规矩的在陆维脚边跪好,俯身吻了下陆维的军靴,“大人,贵安。”
奴隶穿着欲楼统一的开襟短袍,露出瓷白的胸襟,亚麻色金发披肩,五官深邃。
陆维踢了踢奴隶,示意他直起身。小奴隶解开腰带脱掉外袍,双手背后,背脊挺直,双腿向两侧大大地打开,露出身上所有性器,视线微垂,面向陆维跪好。
奴隶恫体瓷白,脖子上戴着犯人统一的颈铐,乳珠上夹着两个带着电击和震动功能的金属乳夹,乳夹之间连着根细链子,链子中间圆环相连垂着一根同样的细链x,与下体的金属贞操锁相接,贞操锁前端嵌着一根已插入马眼的尿道棒,后面的小穴上吞着枚同套的肛塞。
“过来”,陆维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眼眸略暗沉。
小奴隶听话的爬到陆维两腿之间,仰头张开嘴微探出粉嫩的舌头,陆维随意的将烟灰弹在奴隶口中,略带火星的烟灰落在奴隶脆弱的舌头上,带来丝丝灼热感,小奴隶维持着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陆维低头摆弄着光脑,不甚在意的按动了遥控器的开关,腿间的奴隶倏然一惊睁了大眼。后穴里的肛塞前端紧贴着G点上,突然以最大的频率震动起来,乳夹也开启了电击功能,一缕缕电流顺着链子传导在贞操锁和导尿棒上,阵阵酥麻的快感刺激下,阴茎慢慢想要勃起却又被狠狠压制在贞操锁里,痛苦异常。无法勃起的情况下,尿道棒前端竟也断断续续滴出透明液体。
陆维眼眸晦暗,戏虐的看着颤栗轻生呻吟的奴隶,透明的液体不间断地从铃口流出,成一条丝状,无限淫靡。陆维随意地将烟蒂按灭在奴隶的舌面上,狠狠掐灭,升起一股白烟。
奴隶忍着灼热的痛感,将烟蒂咽下后张嘴展示给陆维看。陆维淡漠的撇了眼,示意奴隶上前伺候。
奴隶低头用牙齿轻轻地拉开陆维地裤链拉,隔着内裤轻柔地亲吻吸嘬着他的性器片刻,才用牙齿慢慢地将内裤扯下些,露出蛰伏中依然雄伟的性器。一点点含进口中,熟稔的用着舌头辗转翻搅吮吸,感受着口中的性器慢慢膨胀,更加卖力的吮吸吞吐。
奴隶吮吸吞吐好一会,陆维的性器才完全勃起,勃起的分身硕大粗壮,青筋虬结,小奴隶含进嘴勉强才能整个包住,一点点往里吞咽着,直到喉咙深处,再缓缓退出。卖力的吞吐,重复长时间的深喉,并忍着干呕的欲望讨好的收缩着喉咙,舌头还不忘在根部舔舐。
来不及吞噬的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奴隶的胸前,留下一道道晶莹的银丝,充满着淫秽诱惑。终于感觉到口中伟岸的性器,炙热胀硬到极致,小奴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接着便觉喉中的龟头一抖,滚烫的精液在喉咙深处一倾而注,奴隶赶紧忍着干呕的生理反应努力吞咽,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吞咽了下去后,轻轻舔舐着尚未软下去的性器,简单清理了下。
陆维淡淡扫着身前的奴隶,因生理反应和长时间不顺的呼吸而涨红的脸,又因情欲发泄不得而微微颤栗。
陆维带着事后慵懒餍足的低沉嗓音,命令道:“把地上你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去调教室等着。”
说完便起身上了二楼,在浴室内冲了个澡,一身淡淡的血腥气虽被洗掉了,但心底压抑的暴虐因子却还在蠢蠢欲动,他的眼眸越发深沉透着丝丝暴戾。
陆维走进调教室,小奴隶已规矩地跪在调教室中央等候了,他随意在刑架上取了条黑色长鞭,命令奴隶上身低伏在地,双腿分开,两手握住自己的脚踝,绷直背脊将臀部抬高。
陆维见奴隶摆好了姿势,向空中甩了一鞭,嗓音冰冷低沉,“不许动,不许出声。”
“是,大人。”
陆维扬手一甩,破风的鞭子便落在奴隶雪白的背脊,仅一鞭便已见了血。撕裂般的疼惊的小奴隶险些叫喊出声,他紧咬着下唇才将痛声压抑在嗓子里,但身后施刑者的鞭子落地无规律又密集,仅仅坚持了5鞭子,便再也受不住地抖动嘶喊出声。
一条普通的鞭子,在陆维手中仿佛成了一把利刃,鞭起鞭落都能撕掉一块皮肉。小奴隶感觉每一鞭都像要把他割裂开撕碎般。疼!比任何调教师的鞭责都疼,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场刑虐。奴隶的惨叫声回响在调教室内,雪白的地毯上染上了奴隶斑驳血迹,像散落开的玫瑰花瓣,艳丽又凄惨……
“让你喊了吗?”
陆维怒气地扬起一鞭,狠狠地抽在奴隶背脊上,鞭梢扫过臀缝穴口,未收着力气的一鞭,使奴隶穴口的肛塞钉地更深,末端几乎都被吞了进去。血迹从裂开的穴口里流出,顺着大腿滴落汇集在地毯上。
“大人……绕了奴隶吧,奴…奴隶错了,奴隶知错了,求…求大人,绕了奴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