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流血都是伤身动气,娘娘怀孕本就血气有些不足,现在又流血,只怕是出事。”
一时间,两人之间竟无了话。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都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难色。
两个身居高位的人,竟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做了难。
互相看着对方,竟不知如何开口。
也真是奇事。
沈听澜只觉得自己的头在痛。
“这事还需慎重考虑,既不能伤了娘娘,也不能违抗了圣旨。”
御医面色更是有些为难。
小产的法子实在是多,保孩子的法子也很多,但是既要小产又要保住孩子,可真是
他突然心生一计。
“不若此事再容小人考虑一番,先熬些安胎药让娘娘服用,以一次无效必须多次才行为借口让她多喝几次先拖延着时间,何如?”
尽管这种事情完全是类似于拖延时间,单也算是一个暂缓之计了。
于现在的情况而言,也只有这样的选择了。
尽管仍有些不乐意,但是沈听澜却依旧点头同意了。
“多谢。”
而后,御医又道:
“可问题是这药.究竟谁来劝说娘娘喝下去呢?”
沈听澜:“.”
为何又是这样的千古难题?
“这”
要是认真回忆起来,每一次的陈湘熙喝药,都让人.
一想起来每一次陈湘熙喝个药,都闹得宫里鸡飞狗跳气氛热闹的与过年并无二般,他只觉得自己的眉头都在跳。
这委实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他有皇上那个耐心的脾气,可真不知道如何像他一般去安抚她.
他正面露难色,只听御医拱手推脱。
“小人只是一区区抓药的,这等劝说之事,还有请丞相代劳。”
沈听澜:“.”
他这是第一次觉得相国这职位竟然如此难做。
但是,要说起来眼前的人,也确实.
面对着对方关怀而又热切沈听澜点头,只觉得自己身上被压了上百斤的担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