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好。”段久卿倒也是给她留些许颜面,让她怎么来的,就怎么去。
“雨师将军,你身为月族人,竟是如此让人笑话,里外不分!”商照薰走到了轿子前,倒是发现这不远处的雨师赋竟然还在,还是带着人要押她回去的,她看着他,挣扎着继续说:“你难道就没发现自从他活了下来,你在云苏国,就离你所珍视的东西越来越远了吗!”
“你说什么?”雨师赋被这么一点拨,倒是有些相信她所说的了,走上前来急不可耐的逼问她,“快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将军不是不信我吗?我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商照薰抓到了他把柄,故意如此说,转身就要上轿了,却被人抓住了右肩。
“如果你肯告诉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半晌,雨师赋的声音给了她满意的答复。
“这事说来比较长,天机不可泄露,如果将军不嫌弃的话,那就进来说吧。”商照薰眼中笑意浓得很。
得意如此呼之欲出,雨师赋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下来,坐进了她的轿子。
这会已然是日上三竿,温渔倒是认识宫里段久卿的身边侍女,所以这龙虾自然也托人送了进来。
她自小顶着许多压力长大,小时候头三年没有阿爹的时候还较为贪玩,也干过许多混蛋事,不过也会听安尹君教导,懂得不少人情世故。
一直都懂的道理,就是阿爹的命不好,但是人很好,所以阿娘怎样都不会怨他的,他已经做的够好了,能够在这种境况之下让瑞典相安无事,不祸及他人。
阿爹也一直教导她待人接物,看人看事的教养,就是今后千万不要和一个比你还要软弱的人共度余生……
但是人无完人,神也寥寥无几,不过自从那个男孩的到来,一切都有了变化。
他倒是个神奇人物,把他带回来之后一点委屈都没有,倒是挺有闲情逸致胆大包天的说要修复扶桑树,阿爹自然开心,因为那样子我就不用因此有后顾之忧了。
不过他太过于横冲直撞,也是因为事发突然,他也是迫于无奈,虽说连我自己都有点觉得唐突,但是仔细想想换作我也会这么做的,可能不一定比他做的还要好。
天哪,不愧是能够修复一个扶桑树的人,他这力量都能抵扣几个我了啊?虽然第一次使用仙术驾驭兵器,能够把一群人围攻的……我都不敢这么站出去说。
人才,一定是人才,好不容易能够把他带过来疗伤一定要好好探探底细。
“哈~~”双臂一伸展,一直闭目养神的鹤容世终于舍得不懒在床上睁开眼起来了。
“好软的床啊……”他正这么揉着眼睛念叨着,因为他把这几天睡不好的觉都补了回来,还来回打滚了好久,整个人超级愿意被封印在这张床上啊,这种感觉也只有……
“鹤公子醒了啊?”听到动静的侍女进来问安,还给他打了洗脸水和衣服。
等等!这难道不是我的客房?!鹤容世垂死病中危坐起,脱口而出:“这是哪?”
这可是别人家的皇宫啊!万一去错地方了他可就真的去了啊!
“回公子,这是公主的宫内,您现在就是在偏殿。”
啊!想起来了!该死怎么就往前倒了呢……窒息!
可恶,他可是当成是家里睡的那张床拿来任意揉搓的啊!
“公子,公子?”侍女看他一脸大戏,冷汗直流,“怎么看您脸色不是很好,昨晚是不是睡的不好?还是肚子不舒服?”
“还是去叫医官来看看吧。”另外一个倒是挺有主意的,转身打算就出去了。
“好姐姐,女侠,英雄!”这明明下床才走了几步,光是走到她那拦住侍女已经是蹦出来三个拉斐尔给他讲的民间睡前故事中的讨好语了,直接拉住她手臂眼泪都要出来了:“不要去啊!”
“公子这是干什么啊,奴婢不去就是了。”真给整慌了,侍女们都在哄着鹤容世了。
“公子应该是饿了,没事,等会公主就要回来用膳了,我们先洗个脸穿好衣服行不行?”这其中一个知心大姐姐倒是开始哄到点子上了,眼见得鹤容世安静了下来,点了点头。
“这才乖啊。”侍女们也松了口气,帮他收拾了起来。
“哟,好可爱的小娃娃啊。”听声音,进来了个白皮毛的大尾巴狐狸,一下子就变成了站立起来的人类少年。
“你好啊大狐狸。”鹤容世眨巴眨巴的看着他,对着这可爱的小动物他自行取了个名字。
“大狐狸?你倒是挺有眼光的,不过我的阴阳师给我取名叫小白。”他用大拇指指着自己,在窗前探出头跟他说话,“听说你昨天打架了,还是一个人打一群人,打得好啊!”
“哈哈……但是我现在有点抹不开面子。”鹤容世最尴尬的就是这种事情了,他之前活着的三十三年就很少有女性和他有什么来往过节,这回还没给之前的失礼好好道歉,还直接给得罪开门,得罪到家了!
他的记忆里虽然最初女人的始祖的确犯了大错,但人都是分好坏的,而且能够为了孩子忍受分娩之痛的女人们,不是最伟大的人吗?
“没事的,我家小姐就是有些不喜欢别人碰,毛病而已,又不是真的记恨你了。”小白笑了笑,不以为然,“她现在回想起来肯定很感谢很崇拜你呢,大不了等下我陪你去吧。”
“谢谢你了大狐狸。”鹤容世倒是意外了,付之一笑给予回应。
放轻松,或许只是一场……鸿门宴呢!
不,我想念无酵饼,烤全羊羔,牛犊肉!这里的门槛也好高,总是搁着腿脚!鹤容世托着脸看着桌子上的满汉全席,愁容满面。
“公主殿下,人已经来了。”听到门口侍女的动静,鹤容世僵直了身子向外看去。
“久等了。”段久卿笑得跟个弯月眼一般的对他笑一笑,虽然带着光,但是鹤容世却是越看越虚。
但鹤容世的双眼因为躲闪颓废而变得些许懒散,配得这双眉眼柔然不尽,那嘴显然是不可以的形状,又用手托着脸好像是在撑场面。
“你身体感觉好一点了吗?”段久卿觉得自己非常有诚意了,要不是爹妈有爹妈的事,我还不给别人摆满汉全席呢,于是笑开了,“修士院的那些人只是手臂胫骨断裂并无性命之忧,已经退学回家了。”
“那谢谢公主殿下了,让这些人还能贪生怕死。”鹤容世不知怎的昨天那股子拽劲又露出来了,可是他心里头真的是怕得很,不知怎的一激动就会……
“这件事都是他们的德行有失,你不必在意了,好吗?”段久卿柔声安慰着,也理解他的这股子气,换谁都会阴阳怪气这种没事对你下死手的人,“别客气,吃吧。”
“……”鹤容世听着也整个人终于不抱石了,拿起筷子打算……等等,这筷子怎么用啊?!他以前都是直接上手的啊!最近辟谷了啊……小白已经在吃饭诸事不宜了。
“噗。”段久卿见状小声笑了笑,夹起一块鸡腿菇就往他碗里放,倒是把他手足无措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像这样,大拇指,中指,无名指握住它。”
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白玉成楔,这般清爽让鹤容世的手不明觉厉的已经拿着筷子灵活自如了,终于不是双手捧着供着它了。
只是……由于手随眼,差点就要夹到段久卿的模范手了!
“我可不是你的菜!”段久卿也明显惊到了,有些微怒的提醒他。
“但我这有你的菜。”鹤容世说着已经拿起龙虾就要剥了,论这个手劲,他撕羊肉的时候都不带停顿的。
总不能没啥表示,而且段久卿这样的女孩子总不能坏了形象,而且龙虾壳硬很坏手的,就算是废了也认了!
“对了,我能问一下你多大了吗?”段久卿其实一直想问了,他好高啊!竟然才十三岁的外表。
“跟你们说的一样,不过公主殿下应该不知道,每个人的灵魂年龄都很大哦。”鹤容世顺了心,也开始和她熟络起来,“可以这么说,我的头发才可以代表真实的年纪。”
而且他是耶路撒冷人种,东方人都长得比较灵巧的。
“原来如此啊……那你是来自哪里呢?”段久卿看着他的感觉,里里外外,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鹤容世的每一处地方都和别人长得不一样。
“是从遥远的地方,就像如果不是公主殿下救了我的话,我也不可能见到你们所有人的。”鹤容世恍惚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而且,像公主殿下这样温柔的人,值得我存在。”
她救了所有人,从鹤容世自己,月族,到今后所剩的国土。
羽毛和朋友,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存在因温柔而被拯救,我们会永远记住你的偏爱和恩典,神,永爱世人。
对不起上一章还没说完,是龙玦利用瑞拉引起霍乱害得段印染家破人亡,而作为瑞典人的道琼斯就深受其害和段印染有了隔阂。
鹤容世的身份的确和耶稣有关,可以说是人物衍生而来的,感谢大家捧场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