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看了一眼,將资料交还到天树手上:“嗯,確实长得很像啊,一会儿让源他们两个跑一趟吧,我们一会儿去芝田的按摩院看看,应该还有其他认识死者的人。”
“?”天树好奇的看著自恋。
“怎么了?”自恋疑惑的看著他。
“不————没什么。”天树接过资料,感觉有些奇怪,低声嘟囔道;“你的心动与否真是毫无道理————”
自恋经常莫名迷恋上案件相关人员,可谓老少咸宜、美丑不论,令天树有时也很头疼,不过————
有时候遇到能令人眼前一亮的难得美女,却又都毫无反应。
“嗯,你说什么?”自恋更纳闷起来——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什么。”天树再次说道,同时笑笑將话题岔开:“那我去把资料给源他们送过去。”
源和山田拿到资料后,山田不由地感慨道:“?自恋这次居然这么够意思?”
不是因为让他去找美女,而是因为————目前在山田看来,这位河谷纯子的嫌疑很大!
毕竟她符合“与死者熟悉”,不求財、有矛盾等特徵。
可是自恋却將线索给了他们,自己去查只是“可能存在”的其他证人?
“別小看按摩店,人在按摩的时候,很容易吐露心声。”天树年纪一大把,还是会偶发俏皮。
旋即源和山田开车来到河谷纯子的住处。
河谷纯子的居所是一处较为老式的公寓,居住条件並不比父母的老宅要好。
“一、二、三————河谷纯子是住在那户吧?这个时候窗帘就拉著————”
让二人感到有些奇怪的是,现在才傍晚、天还没黑,可是房屋內却窗帘紧闭。
难道是出远门了?
山田有些奇怪,不过还是上楼拜访。
让两人稍感意外的是,门铃很快就被接起来了。
“是谁啊?”
“您好,河谷女士对吗?我们是米花署的刑警,想要向您諮询一些,关於你姐姐的事情。”源说道。
门內的人沉默了一下,旋即应道:“好的,请稍等一下。”
掛断门铃后不久,一个穿著针织长裙的短髮女人打开了门。
果然————
並没有见光死,和照片上一样,是位美人,看眉眼和死者也很像,虽然不是双胞胎,但一看就是姐妹。
一眼看去有明显差別的应该就是髮型了,死者是一头长髮,妹妹的头髮刚刚及肩。
“您就是河谷纯子小姐吧?”
“是的。”纯子点了点头。
“我们有些事情想要询问,能让我们进去吗?”
“哦,好的————请进来吧。”
纯子將二人让到屋內,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上去没什么精神,有些魂不守舍的,脸色也不大好。
三人来到沙发坐下,纯子给两人各自倒了杯茶。
“关於您姐姐的事情,您知道了吗?”源直接问道。
看这个精神状態,如果说不知道,那就太奇怪了————
纯子果然也点了点头:“嗯,我从电视上看到了。”
米花电视台经常插播这种消息————
“那你为什么没有联繫警方呢?”山田感觉有些奇怪。
“我有想过要联繫警察,但是————”纯子抿了抿嘴,看上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隱。
山田没有理会,而是例行询问道:“昨天上午九点,到正午十二点这段时间,你都在哪?做了些什么事?”
“我————我在家里睡觉。”纯子看起来有些犹豫,但还是篤定地说道。
“睡觉?在这个时间?”山田眉头一皱,显然不信这话——是早上九点,一直到十二点。
纯子则是解释道:“我在一家高级会所上夜班,一般是深夜才到家,收拾之后凌晨四点睡觉————一般要中午十二点以后才会醒。”
山田闻言恍然,如果是夜班工作,那倒是可信了不少————
源则是微微皱眉地看著纯子,不过不像是质疑,倒像是担忧。
“那昨天也是十二点之后醒过来?”山田確认了一句。
纯子这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犹豫再三后还是说道:“不是,昨天很奇怪,我————是在午夜零点的时候醒过来的。”
这倒是能解释,为什么她的脸色这么差!
任是谁这么睡,之后精神状態都不会好。
只是————
“午夜零点?”山田惊讶道,旋即大概算了一下:“那不就是睡了快二十个小时?这怎么可能,正常人不可能睡这么久的吧?”
山田质疑地看著纯子,纯子也的確表现得有些心虚,还低下了头,见状山田不由得质问道:“你该不会是在说谎吧?”
“我没有说谎!”纯子立刻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有谁能证明你在那段时间睡觉吗?”山田的神色依旧狐疑。
“这————”纯子面露难色,缓缓低下了头:“没有。”
纯子也是独居,睡觉当然没开证明。
“同事朋友有给你变电话吗?”山田顺势问道。
“没有,昨晚我休息。”纯子还是摇头。
山田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同时说道:“我们通过调查得知,你跟你姐姐因为父母留下的老宅,有经济上的纠纷,没错吧?”
“是的。”纯子更加低下了头。
山田还要再说什挑,不过源这时制止了他,旋即源认真的看著的纯子说道:“纯子女士,昨天上午飞点到正午十二点之间,你到底在什挑地方————请务必实话告诉我们,这既是为了你姐姐,也是您自己。”
被盯著的纯子,手微微发起抖来,终於她像是下定决心般抬起头来看著面什的两位刑警,用带著一丝哭腔的声音回答道:“我————我怀疑————姐姐可能真的是被我杀亍的!”
源、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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