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田先是愣了下,旋即说道:“不不不,我刚到店里的时候,就在贵宾室看了一眼————当时河谷女士还在和芝田先生聊天,而且是在做脸部按摩,我也看到了。”
听到川田这么说,原本眼神一亮的天树,又把脑袋放回了洞里。
原本还以为,死亡时间可以推翻了,而且芝田可能还涉及撒谎,结果————
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自恋则是抬头,特地又看了看墙上的收费表:“误?你们还有面部按摩啊?”
而且还不便宜————
这一个项目就要5000块!
“没错,那个很受年轻女性欢迎的,能去水肿提拉面部,会让精神变得很好————不过要芝田先生的手法才好,我们还在学习,不在今天的体验范围內。”川田解释道。
天树这时也抬起头,盯著这个“面部按摩”看了一回儿,半晌后天树若有所思地问道:“那天你刚来的时候,河谷女士有做面部按摩?没有凑上去跟著学学吗?”
“那倒是没有,河谷女士和芝田先生关係很好,肯定要说说话的。”川田实话实说道。
虽然要学习按摩,但更重要的当然是客人体验。
芝田没有让川田观摩,他也就马上关上了门。
不过后来他过来帮忙接手的半个小时里,就都是普通按摩了,因为客人睡著,他也就收了些力气。
“那河谷女士离开的时候,你有看到她骑车吗?”天树又问道。
“不,当时我有別的客人,只是听到她离开是11点左右。”川田摇了摇头。
天树这时沉默了,见自恋不说话就看向他,结果————
只见自恋盯著面部按摩看了半天,旋即问道:“那个————还能让脸部更立体?”
天树:————
“是的,警官,您想试试吗?”川田问道。
“哎呀,我就是好奇————毕竟是年轻女孩做的项目,我都这个年纪了,不太合適吧?哈哈哈————”自恋立刻傻笑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便衣警车內,天树坐在驾驶位上,一边开车、一边將刚刚按摩閒聊的一些信息大概整理了一下。
“根据川田的证词,芝田先生的確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但果然还是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就好像拼图虽然很完整,但关键的几块,却都太模糊了一样————
喂,我说自恋,你在听我说话吗?”天树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嗯,我在听呢。”自恋这时一边搓著下巴,一边用手机当镜子,来回欣赏著自己的脸,就好像是今天刚长的。
天树一脸无语,猛地踩下了剎车,自恋毫无防备地朝前扑去,手里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哇,好危险啊,你这傢伙搞什么。”自恋不满嘟囔起来,弯腰捡起手机,继续欣赏著自己的侧顏。
“天树,你看我如果是这个角度的话,下巴这里的轮廓是不是很明显,乍一看上去会不会更有男子气概。”自恋孤芳自赏的说道。
没错,刚刚他还是试了那个芝田亲自来做的面部按摩————
天树无奈地嘆了口气:“自恋,我感觉男子气概跟这个应该没什么关係。”
“啊,果然就应该早点来的,如果联谊之前就有来的话,那些美女一定会拜倒在我锋利的下頜线之下的。”自恋无奈地说道。
天树终於忍无可忍的说道:“嗯,上次你在联谊交到的女朋友————喜酒喝到了吗?”
自恋:————
见自恋被懟得沉默了,天树转而问道:“你真的感觉这么有效果的话,下次联谊前再去不就好了?”
“那就只能希望还有机会咯!”自恋意有所指的说道。
“哦?你是说————”天树神色一动。
“你故意將芝田叫出去的时候,我当然没有閒著。”自恋白眼道。
虽然提前根本没有商量过,但自恋和天树还是很有默契的。
“你发现了什么?”天树立刻追问道。
“什么也没发现,不过————按摩床没有刚刚清洁的痕跡,晚上就叫上神崎再去一趟的话,说不定会有收穫。”自恋理所当然地说道。
芝田刚刚出去,自恋就翻身下床,检查了按摩床下的空间。
回到警署,在刑事课走廊里,两个人刚好遇到白石。
“署长。”“署长好!”
“你们两个看起来气色比之前好多了。”白石看了看他们俩,尤其————看了看容光焕发,让人看了就想催他加班的自恋。
“是啊,多亏了署长您的提议,说是要劳逸结合,我们两个才去做了一下按摩。”天树理所当然地说道。
没错,白石是昨晚和朱美喝过咖啡后,给他们俩打的电话。
因为山吹那傢伙太积极,所以白石也只能急迫一些。
白石没怎么亲自来看这起案件,只是看了一些报告————
不过既然已经確定,凶手不会是河谷,那么最开始將她牵扯进来的人就很可疑。
故而白石让自恋和天树,多往芝田那里跑一跑————
天树自然也能听懂白石署长的意思。
“署长。”自恋这时还没有从自己的绝美容顏中缓过来,將下巴仓仓扬了起来:“您看,我这样看上去是乓是更有魅力了。
倒乓是有多仓傲,而是————
自恋也知道,以白石署长的海拔,自己乓扬起来,署长根本看乓到他的下巴!
白石:————
白石没有理会自恋,而是对看起来明显靠谱一些的天树问道:“对了,你们这次有什么新发现吗?”
因为山吹带来的紧迫感,所以白石直偷过问了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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