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可以和解吗?
西莫拿起一双防滑靴,翻来覆去地看。
“这玩意儿真的能在冰上走?”他问,“不会滑倒?”
“你试试就知道了。”负责装备的男巫递给他一块倾斜的冰板,“站上去走两步。”
西莫穿上靴子,小心翼翼地踏上冰板。
出乎意料的是,靴子底部的特殊纹路牢牢抓住冰面,他稳稳噹噹地走了几个来回。
“嘿!还真行!”
纳威也试了试,一开始有些紧张,但很快就適应了。
“感觉比普通的靴子稳多了。”
汉娜和贾斯廷在研究氧气瓶的使用方法,那东西看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有不少讲究一一怎么调节出气量,怎么判断氧气剩余量,怎么在紧急情况下快速更换。
“这个阀门顺时针是开大,逆时针是关小。”负责装备的男巫耐心地讲解,“正常行走时调到2就可以,剧烈运动时调到3,休息时调到1。千万不要调到4以上,那会很快耗尽氧气。”
汉娜认真地点点头,用手指轻轻摸著阀门,默念著“顺时针大,逆时针小”。
贾斯廷则更关心紧急情况。
“如果氧气瓶突然坏了怎么办?”
“每两个人共用一个备用瓶。”男巫指著背包侧面的一个小口袋,“备用瓶的容量是主瓶的一半,但足够支撑一小时。如果主瓶坏了,立刻切换备用瓶,然后返回。”
“如果备用瓶也坏了呢?”
男巫被这个问题干沉默了。
“那就用魔杖念泡头咒,虽然在高海拔效果不太好,但能撑一阵子。”
贾斯廷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泡头咒”。
德拉科和潘西在研究绳索的使用方法,那种绳索是特製的,虽然轻但是极其结实,可以承受几个人的重量。德拉科皱著眉头看说明书,潘西在旁边帮他打下手。
“这个结怎么打?”德拉科问。
潘西凑过去看,然后摇头。
“不知道,我也看不懂。”
旁边的傲罗麦克尼尔走过来,拿起绳索,三下两下打了个漂亮的结。
“这是八字结,最基础的登山绳结。”他说,“你们每个人都要学会。”
德拉科盯著那个结看了几秒,然后接过绳索,试著打了一遍。
第一遍歪了,第二遍鬆了,第三遍终於像个样子了。
麦克尼尔看了看,点点头。
“可以,多练几次就熟了。”
潘西也试了试,她的手比德拉科巧,第二次就打对了。
卢娜对那些装备没什么兴趣,她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阿尔卑斯山发呆。
“想什么呢?”哈利走过去。
“我在想,”卢娜说,“那些山会不会也有名字。”
“当然有。”哈利说,“阿尔卑斯山,勃朗峰,马特洪峰————”
“不是那种名字。”卢娜摇头,“是它们自己起的名字。就像人有名字,山也应该有自己的名字,只是我们不知道。”
哈利想了想,笑了。
“也许你说得对。”
卢娜转头看他,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等我们到了那里,我可以问问它们。”
哈利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卢娜的抽象发言他总是get不到点。
“问山?”
“嗯。”卢娜点头,“用感觉问,它们会回答的。”
哈利看著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不知为何,他觉得卢娜说的是真的。
————大概?
傍晚,他们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罗恩正在礼堂当中等他们。
“怎么样?”他问,“累不累?”
“累。”西莫瘫在椅子上,“但比上课有意思多了。”
“那就好。”罗恩笑了,“今晚有烤羊腿,多吃点补补。”
眾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聊今天的经歷。
汉娜说她学会了用氧气瓶,虽然还有点紧张;贾斯廷说他记住了气泡咒的咒语,但不知道在高海拔管不管用;纳威说他今天终於敢从高处往下看了,虽然还是有点腿软。
西莫讲他用防滑靴在冰板上滑了一跤,引得眾人一阵笑。
德拉科和潘西坐在旁边,没有加入聊天,但偶尔也会抬头听听这帮人在说点什么。
卢娜在吃一块南瓜馅饼,一边吃一边和旁边的幽灵说话—一那个幽灵是赫奇帕奇的,据说是几百年前的学长。
“他说他当年也爬过山。”卢娜对眾人说,“在一千八百米的雪山上迷路了,冻死的。”
这句话直接给大家干沉默了。
“————谢谢分享。”西莫擦著冷汗说。
第二天,出发的日子。
早上八点,眾人准时在联合会总部集合。
维维站在最前面,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眾人齐声回答。
“好。”维维说,“记住,这次行动以歷练为主。哈利率队,卡珊德拉辅助。你们的任务是协助他,熟悉流程。遇到危险不要慌,听从指挥。”
维维看向哈利。
“交给你了。”
“嗯。”哈利点头。
门钥匙启动,蓝光闪过,十个人消失在会议室里。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海拔两千八百米。
蓝光闪过,十道身影出现在一片雪地上。
寒风呼啸,雪花纷飞,能见度不足三十米。远处是连绵的雪峰,近处是陡峭的冰壁。
现在的气温,是零下十五度。
眾人裹紧抗寒斗篷,四处张望。
“这就是阿尔卑斯山?”西莫瞪大眼睛,“好冷。”
“废话,雪山当然冷。”赫敏说,检查著氧气瓶的读数。
————
纳威深吸一口气,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海拔————好高————”
“慢慢呼吸。”卡珊德拉走过来,递给他一小瓶药剂,“喝一口,能缓解高原反应。”
纳威接过药剂,喝了一口,果然感觉好多了。
汉娜和贾斯廷互相检查装备,確认绳索和氧气瓶都固定好了。德拉科和潘西站在一起,两人都没说话,但表情都很专注。
卢娜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雪。
“它在说话。”她说。
眾人看向她。
“说什么?”赫敏问。
“说————”卢娜歪著头听了一会儿,“说欢迎我们。”
几个人面面相覷,西莫小声问纳威说:“卢娜总是这样吗?”
纳威点点头:“总是这样。”
哈利笑了笑,走到最前面。
他闭上眼睛,將感知延伸到地脉深处。
那条地脉在躁动,但比安第斯山脉和落基山脉的温和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