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素没有做声,弯身低头去捡豆子。
吴嬷嬷心里爽快,又要卖弄口舌,笑道:“宁素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往后啊,只要乖乖听嬷嬷的话,这掖廷宫里可是有你的好的。人啊,就要能知情识趣,懂得看人眼色,才有好日子过。”
她低头对宁素说这话时,一口臭气喷到她的面前,宁素皱了皱眉毛,她虽然不喜跟人争持,却不代表她是个怕事无用的,倘若在这种地方还要看这酸臭的老嬷嬷的眼色,她真是枉为人了。
正要开口,却不想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哟,我说这是哪个老蠢驴呢?大白天的说梦话呢。”
一个宫装女子扭着腰身走了过来,宁素看了心中一喜,是玉娆啊!
“玉娆,你怎么来了?”宁素急忙站起来,露出了笑容。
玉娆却是皮笑肉不笑的走到吴嬷嬷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嗤笑道:“你也不看看这身老树皮,还敢数落宁素?老货,你天天不照镜子的?哦,也对,都已经老丑成这样了,就是照镜子也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而已。”
此时,吴嬷嬷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撕烂了玉娆那张白嫩的小脸。
“你是哪根葱?这掖廷宫中有你说话的份?”吴嬷嬷大怒,立马就要冲过来揪住玉娆打,宁素却是拦都拦不住。
“吵什么吵什么!”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没有她说话的份,难道还没有杂家说话的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