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冷然道,“你回一下钟管家,就说我家二小姐现在人不舒服,不宜见客!”
桂声见水玉也不回报,直接代主子作主,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样只能小心翼翼地添了句,“那奴才应怎么回复?”
水玉冷讽一笑,也不解释,满脸冰霜,“你就直接对沈老夫人说,让她打哪来,打哪回去!”
宁王府的奴才知道这沈二小姐带来的几个丫环,从来就没半分丫环的样子,那小世子平时喊她们都叫“姨”,他自是不敢多说半句不是。
回到内堂时,沈老夫人此时在这里喝了大半天的茶水,肝腹里也塞满了枣泥,在侍候的丫环低低不解的啐声中,早已全身不自在了。
她此时感觉自已就象温水里的青蛙,被慢慢熬熟。
终于等到那奴才回来,钟管家也是强忍着一脸的不耐,还未等那桂声请安,就直接问,“给王妃传到话了?”
“王妃和王爷在寝房里,奴才没敢进去,是王妃身边的大丫环出来了,留……留了话了!”桂声抓了抓脑袋,正斟酌着应怎么回这话时,那厢钟管家已经不耐烦地敲了一个他爆粟,“磨蹭什么,有话敢紧回,难道还要老夫给你泡杯茶润润喉不成?”他一下午陪一个话唠子嗑了半天无聊的话,喝了满肚子的茶,早就一肚子不耐烦了,这会恨不得王妃一句话下来,该如何安排他马上就照着办。
桂声吃了痛,心中一急,也不瞧沈老地人,直接噼口照搬,“王妃房里的水玉丫环说,让沈老夫人打哪来回哪去!”
沈老夫人蹭地一下跳起来,一张老脸象被活尿憋抽了似乎地,眉头急跳,嘶哑着声音,“说什么,那没规距的丫头竟敢如此放肆!”
钟管家有些没辙了,他也想快点打发了这老太太,可水玉的话太无礼,先不说沈老夫人是沈千染的祖母,就冲其是一品诰命的身份,他也不敢如此造次。
“那王妃呢?王妃有说什么?”钟管家又问了一句。
“奴才连门都进不了,哪会见到王妃!”上次沈千染立了规距,又撵了几个丫环和婆子,这回,府里上下一致认为,宁可得罪王爷,也不要惹到王妃不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