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边吃边聊,韩以若实在是没有什么话能和裴洛川说的了,就干脆转换话题说起了牛牛。
据裴洛川说,现在牛牛寄养在他亲戚家,大约是那家人觉得小孩子玩手机对视力会有伤害,所以就不让牛牛碰手机了。
说到这件事,裴洛川倒是坦然地很。
韩以若听着牛牛过得不错,也挺放心。
再问下去,才得知裴父最近身体好了不少,竟然也能断断续续地说些话了。
就是裴母比较悲惨,大约是裴家破产这件事让她深受打击,精神上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每天没事儿就跑出去找什么大师,说是不找到大师她就没法过得好。
当初裴洛川去年为了向韩以若求婚买了一枚钻戒,也不知道怎么弄丢了,现在裴母动不动就神情呆滞地念叨那枚戒指,说是那枚戒指至关重要,一定要找到。
总之,裴母的行为那是越来越奇怪。
考虑到裴母可能是更年期了,找点事儿干总比在家念叨烦人强,所以裴洛川也就任由她去了。
一说大师,韩以若就不幸地想起了当初裴母一口咬定大师说她是灾星是小人,有她在,裴家就会家破人亡的那件事儿。
所以,韩以若忍不住嗤笑起来:“许久不见,伯母还是这么天真,大概是被大师骗惨了吧,所以神经兮兮的。”
“我也觉得很有这种可能,我妈在这方面了多少我不知道,但听朋友说,有老人被这种大师骗得倾家荡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