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马腾有些疑问，“言忠，说实话，当初，你让小儿传信向袁绍借粮的时候，我也不相信能够成功，但没想到真的借到了，可是我一直想不明白。虽然你刚刚那么说，我还是不明白。”马腾虽然现在将陈诚作为主公，但是在言语上却没有那么注意，陈诚也不在乎，一来马腾是长辈，而且这军队大部分都是他的手下，二来马腾也被封了征西将军，官职上也不比陈诚低。
“很简单，袁绍手下的那些谋士肯定是这么想的，你马大人急功近利，将手伸向了西域，利益极大，但是要打下来恐怕也是元气大伤，而自己可以得力，最重要的是，商路一旦开通，你马大人恐怕就没有那个势力守得住了，此乃驱虎吞狼之计。”陈诚是真的有点醉了，眼看着就要把眼睛闭上。
“嗯。”一旁的张既接口道，“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将河西之地的鲜卑收为己用，这样打下了西域，而且还没有伤到自己，前几天，孟起在洛阳的一番动作，我估计袁绍已经知道了，现在怕是气的不轻啊，这十万粮食就算是白白送给我们的了，哈哈。”
“嗯，”马腾点了点头，继续开口说道：“言忠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伯父，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好，你到底是不是忠于汉朝的。”
这个问题一开口，在场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曾经对我们几个老家伙说过，要取之于民，还之于民。这些日子以来你所做的一切证明了你的军事能力，你的政治能力，虽然有的地方很幼稚，但也有可圈可点的地方。我们的势力也在不断地壮大。不过我却发现你对于圣上并不在意，我们马家受汉恩，你为百姓我不反对，但是我希望你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大汉王朝。”
屋里的火苗有些黯淡了，暗红色的炭块照着每个人，能听得到门外的风，也能听得到有些急促的呼吸，遗憾的是听不到某些人的回答。
但是没有人回答，因为有个人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