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气愤地伸手打向笑梓明,白欢厉声呵斥。
混账东西,胡咧咧什么?
她是长辈,是她奶奶,再敢随意编排她,信不信将她赶出村子。
白欢出手狠辣,眼看用力的一巴掌就要打在笑梓明脸上,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林彦一个瞬移到达笑梓明身旁,紧紧抓在白欢高扬在半空中的手。
有他在,谁都别想欺负明儿!
“混小子,松开。”手腕被用力扣住,白欢气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好似画家的调画板,咬着牙训斥。
好啊,一个两个,光天化日之下,合伙欺负她这个老太婆。
年纪大了,不中用,谁见她都想踩一脚,她可怜!
啪叽一下坐在地上,白欢一个劲的嗷嗷大哭。
追赶林彦累得气喘吁吁的陈翠,听到婆婆歇斯底里的哭喊,神情一滞,仿佛看见不可思议的奇怪事。
天哪,婆婆是在哭吗?
从她嫁入笑家大门,从未见过婆婆哭,在她印象里,婆婆就像战无不胜的大螃蟹,横着走,横着出,从未哭过,也从不认输。
今日,怎么?
她知道了,肯定是笑梓明这个狐狸精指使奸人林彦欺负婆婆。
随手抹了把头上的汗水,陈翠迈着大步跑过去!
“娘,你咋啦,是不是她们打你?晚辈打长辈,你们简直禽兽不如,大大不孝,娘,娘嘞,你说说话啊!”
“来人啊,打人了,救命啊!死人啦!”
乖乖呦,她嚷嚷啥呢?
以为就她嗓门大,别人都是哑巴!
哼,她会演,她也会,况且她从小演到大。
笑梓明啪叽一声跪倒在地上,瞪大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准备嗷声大叫,嘴巴突然被黏湿的手掌捂住。
刺鼻的汗臭味呼啦一下冲击鼻腔,仿佛身在汗蒸,笑梓明忍不住剧烈挣扎。
臭林彦,他怎么能拿臭手捂她的?
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不亲,又知不知道什么叫臭不可闻!
汗水味好臭,熏得她头脑发懵,两眼发昏,感觉整个人都不好。
制止笑梓明乱扑棱的四肢,林彦凑到她耳畔,小声叮嘱:“别挣扎,也别大声说话,我带你去门外边说一句话,行吗?”
废话,他捂住她嘴巴,让她怎么回答?
她能不同意吗!
生无可恋地被生拉硬拽到门外,笑梓明气息微弱地翻着白眼。
林彦,做人不好吗?为什么偏偏不做人?
她不就是不喜欢他,用得着谋杀?
刚跨过门槛,嘴上的力道微微松了几分,笑梓明气得一脚踹开林彦,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是她手里的刀不够快,还是她尖锐的利齿不够锋利,以至于他胆大包天欺负她?
“别,千万别抓我这张俊俏的帅脸,我靠它吃饭呢!”及时阻止笑梓明张牙舞爪的动作,林彦不害臊的哀求。
女人心,海底针;狠起来,要人命!
“林彦,婶婶和奶奶在院里鬼哭狼嚎,你此时把我拽出来,意欲何为?”
莫非他是叛徒,不然怎么会把她拽出来?
林彦:他手臭吗?疑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