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的事情也抛到九霄云外了。
心里总是期待着夜色的降临。
在百般期待中,夜色深了。
任禾青早早洗漱完毕,躺在榻上,将纱帘放下,双眼瞪的大大的。
果然窗外又响起了声响。
任禾青连忙提高感应,静听周围的一切动静。
将窗户推开,白默宇并没有进屋,而是坐在窗沿上,他得意的说:“我可不是酒囊饭袋,听得出来你是醒着的。”
闻言,任禾青嘴往上一瘪。那神情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她突然爬起掀开纱帘,不满的说:“我是醒着又如何,我没有大声嚷嚷就说明是让你进来的。”
闻言,白默宇倒是诧异了。他轻笑了一下,随即一跃进房屋,并且关上窗户。
房间里的屡屡月光便被隔绝在外间。
“既然姑娘这样说了,在下也不客气了。”
闻言,任禾青却是心里狠狠的咒骂了白默宇一遍。
明明是很相识的两个人为何要说这样陌生的话。
房间里一片黑暗他们彼此看不见对方,但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不是要送药来的吗?不给我擦脸了?”任禾青开始表现出调皮的性格。
既然不想让她见他的容貌那便不见,只要能够和他说说话就好了。
“你自己擦吧,药我给你带来了,看得出来药效很有用,我先走了。”白默宇觉得任禾青的语气都变了,不禁暗自肉麻了起来。
任禾青闻言立刻阻止:“等等,我还有很重要的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