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禾青想到文依静必定是每日都与琦玉一起用膳的,现在她们把他拖住,看文依静不着急上火。
“皇宫如此之大,太子这么重要的人质不可能关在平常的地方。我们想要查出纳兰轲的下落谈何容易?而且五年的时间就算纳兰轲不死也废了。”
任禾青蹙眉分析着地图的地形,觉得地牢天牢这些地方都不太可能。
“宗人府呢?”阿娇端着茶望着院子外,徐徐道来,仿佛漫不经心。
“宗人府是皇家犯了错关押的地方,这个不太可能吧?”任禾青想了想就否决掉阿娇的提议。但看见阿娇一直注视着窗外不由也好奇的望去,外面正是文依静与侍卫在争执。
“她是要送饭进来?”任禾青挑了一下眉。
阿娇望了任禾青一眼,随即道:“把面纱戴上,纳兰轲被囚禁在紫禁城是你从文依静的嘴里得到的消息,不如你想办法再试探一下。”
说罢便将茶盏放下,也戴上了面纱。
琦玉还在专心望着地图,两人的言谈并没有注意。
两人走了出去,文依静立刻不再与侍卫争论,随即瞪大了眼睛指着任禾青忿恨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拦着我?”
任禾青轻蔑的瞥了文依静一眼,如果文依静失去了权利,完全就是一个猪头,只知道捣乱。
“凭着我才是将军府将来的将军夫人。”任禾青冷笑一声,缓缓渡步走近。
阿娇不想掺合任禾青与文依静的纠葛之中,她要做的就是在任禾青被欺负时拿出权威吓唬或是欺压人。
现下她正用秀绢掩着口不停的小声咳嗽,眼神瞥向别处,看见文依静她就感觉厌烦。
“你胡说,我才是命定的。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我和将军一起长大,我才是未来的将军夫人。”文依静被戳中了要点,被任禾青的激将法刺激的完全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