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他急急忙忙抄起摄像机准备把握住未来的时候,路明非早就开著冰山不知道跑哪去了。
骚瑞,就像拓海的ae86追不上叔叔的宝马,你的尼康也拍不到消失的冰山,只能打鸟。
摄影师脆下遥望著恢復平静的海面,口中喃喃:“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疼————”
虽然在步入新世纪之后,国际社会都对商业捕鯨活动大力遏制,但像小日子这种臭名昭著的世界头號捕鯨分子,自然是视规则为无物。
而冰岛这瘩也是商业捕鯨活动频繁,附近海域捕捞的鯨肉不仅会出现在冰岛本地的水產市场和餐桌,还被加工成各种鯨肉食品,同时大量鯨肉和鯨脂被运往日本。
后者是他们最大的鯨类消费市场。
路明非前世出国最烦的群体就是那些动保组织和环保组织的臭傻逼,不去屠宰厂不去捕捞船停靠的港口也不去化工污染严重的工厂,就乐意找个车流量大的路口往那一坐妨碍交通,拉个横幅表达美好的愿景,控诉人类对动物和环境的侵害。
用胡二的话来说,这不就欺负老实人吗?
你有本事正面硬刚资本啊。
什么,资本是背后给钱的那个?
那没事儿了。
原来是龟孙儿小瘪三。
古有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路明非做不出那么傻逼的事儿,但开著冰山去撞捕鯨船还是可以的。
反正日本农业不发达,必须要用金坷垃,金坷垃用完亩產一千八,多给他们赤点石,就能少点杀戮少点买卖,也不用老是运输鯨肉鯨脂。
与此同时,在挪威海附近,一艘涂有xx丸疑似日本赞助的大型捕鯨船正在夜间航行。
每年6月中旬至9月中旬都是长期固定的出海捕鯨季,但是这半个月来,他们却很少能捕捉到鯨鱼。
他们之前联繫过深入过北极圈去捕鯨的捕鯨船,发现他们的收穫也不算好,这让人很难相信,北极圈的夏天居然没有太多鯨鱼活动。
但是就是如此,这些大傢伙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销声匿跡了很多。
“真是奇怪,难不成是因为日本那边地震,太平洋的捕鯨船少了很多,这些畜牲呼朋唤友跑太平洋避难去了?”
大副点著烟,跟船长吐槽。
最近他们的回声探测仪器基本听不到鯨歌,好像那些大傢伙全都关掉了公屏聊天,开启私聊。
“也不是没可能,鯨歌的传播动不动就几千公里。”船长也愁,这齣海一趟花哨巨大,要是没有收穫怕是要卖沟子发工资了。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之前在日本演唱会上出风头的东方小子靠歌声把鯨群都吸引过去了吧?”
“开什么玩笑,他唱得那是什么东西,捏著嗓子叫唤,我奶奶唱的都比他好。”
两人正在调侃著,忽然听见瞭望塔上的船员在那大呼小叫:“船长,打西边来了个巨无霸,看著是个大傢伙!”
闻言,船长和大副都站起身来,扫了眼驾驶室的回声探测仪器,也就是探鯨仪,发现確实有个大傢伙在靠近。
“这么大块头,难不成是蓝鯨?”大副也打起了精神,招呼著水手们做好准备。
“吼吼,竟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向我们走过来吗,真是勇气可嘉啊!”
船长兴奋起来,赶紧將航速压到最低儘可能保持静默,防止好不容易跑出来送货上门的小鯨鯨跑掉。
船首加固甲板上架设的捕鯨炮已经准备就绪。
时代在发展,科技在进步,相较於以前人力叉鱼的原始手段,现在的人类要更加不讲武德。
炮用的捕鯨顶端装有带火药的爆裂头,炮手瞄准鯨鱼要害射击后,头击中鯨体便会引爆炸药,同时爪会伸开防止脱落。
然后捕鯨船会通过拖纲追隨挣扎的鯨鱼,待其死亡后再进行后续处理。
如果没能击中要害,也会跟遛鱼一样消耗鯨鱼体力,必要时再次射击。
只是还不等这群亢奋的捕鯨人锁定目標,在瞭望台上边的船员已然发现不对。
他原以为那一块巨大的黑影,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海底下游动。
然而等靠近了,才发现那压根就是个大窟窿,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不规则物体挤开了海水,正在朝著他们这边撞来。
他赶紧揉了揉自己的眼,想要確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然而等胳膊放下来,海面上移动的大窟窿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几十米高的巨大冰山!
船员:(a)
看著突兀出现的冰山,船员大脑陷入宕机状態,甚至都忘了跟下方眾人吱一声提醒下。
而捕鯨船为了防止夜间邂逅的鯨鱼跑掉,航速降至最低,甚至连灯都关了,还在那傻傻期待今晚能一波肥。
只可惜,上方一声悽厉惊叫让他们嚇破了胆:“臥槽!冰!”
“船长,那个东西不是鯨鱼,是一座冰山!”
“冰山!冰山撞过来了!”
瞭望员的声音尖锐无比,像是有一个肌肉大汉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温柔在他耳边说要帮他涂痔疮药。
而下方眾人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一惊,最后像是炸开了锅般喧闹。
船长打开远光探照灯,果然可见数百米外,有一座冰山正在乘风破浪而来。
那架势,你说家人侠躲在里边开冰山他也行啊!
“快快快!把船开起来!”他嘶声怒吼冲入驾驶室,准备將航速重新拉起,左满舵躲避开冰山。
然而不行,冰山的速度实在太快,博尔特在它面前也不过是个白袜体育生。
操控捕鯨炮的炮手站在最前方,朝著飞速撞来的冰山射出最后一发捕鯨话,在撞上坚冰的顶部炸药轰然炸开,然而卵用没用,四號无法阻挡冰山的脚步。
炮手绝望地拿出手机,准备给远在故乡的网恋女友发条告別简讯:“抱款了安娜,这次我可能回不去了,希望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而就在此时,站在他身后的大副忽然出声道:“抱歉约恩,我骗了你,其实我根本没有妹妹,和你网恋的一直是我。
“沃德法克?!”炮手下意识回头,却被大副一把拽住飞速往船后跑去。
下一秒,剧烈撞击轰然而来,偌大一艘捕鯨船瞬间解体,船员跟下饺子一样往冰冷刺骨的海里掉。
瞭望台上的船员当空落下,陡然瞥见那冰山之上雕刻著两个汉字一大运!
轰隆隆隆—
大运冰山轰然撞碎捕鯨船,最上方的冰屋之內,绘梨衣正缩在路明非怀里看电视,察觉到外边的响动和冰山的震动,好奇抬眸:“怎么了?”
“没,碾到减速带了。”路明非表示一切安好,大家都在用力的活著。
绘梨衣歪了歪脑袋,显然是在疑惑海上怎么会有减速带。
“放心,我已经给保险打过电话了,有什么事儿他们会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