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赫尔佐格那个蠢货口中,被邦达列夫连带著列寧號一起沉入日本海的那枚古龙胚胎吗?”
芬格尔寻摸过味儿来:“你是说,那枚胚胎是海洋与水之王的双胞胎之一?”
龙族四大君主是双生子这事儿在他这已经不是秘密,其中一对兄弟成天在他眼前晃悠,还有一对兄妹成天上演“芬里厄在睡觉”的世界名画。
“正解。”路明非頷首,“之前我忙著和白王赤鬼川上对掏,没来得及去回收,昂热引爆核弹把他给炸飞了。
现在估计不止是海洋与水之王在找弟弟,奥丁那傢伙也在寻找它的下落。”
如今奥丁势弱,想要能够和路明非抗衡,甚至博得一线生机,就只能吞噬其他兄弟。
现在青铜与火之王和大地与土之王基本被路明非隨身携带,即便落单,靠他一龙也未必能轻易拿下,被路明非抓住机会可能就是一套秒。
所以,他只能找到两个水货,把他们冷冰冰的身体变成暖洋洋的权与力。
“那鯨群大规模往太平洋去,是因为它们被海洋与水之王控制了?”芬格尔怀疑这个海王是不是喜欢吃鯨鱼,为了吃到最新鲜的,出门找弟弟乾脆把食物也带上。
“未必,更有可能的是北极圈內藏著大恐怖。”
芬格尔瞬间立正站好,面露肃然,吐出两个字:“黑王?”
“不出意外的话,奥丁已经锁定了黑王的復活点。”路明非道,“一旦yamal號抵达神国之门,奥丁就会尝试进入。
至於是將之唤醒拉著所有生灵陪葬,还是想办法將之吞噬,那就得看我们谁的动作更快了。”
如果路明非抢先一步蹲到神国之门开启,那奥丁必输无疑。
如果奥丁成功吞噬海洋与水之王,然后头也不回扎入神国之门,那路明非就要化身比兜侠请他吃最爱的大嘴巴子了。
“那我们现在还要继续等吗?”芬格尔闻言,忽然就觉得时间有点仓促。
之前还觉得一天换一个国家有点目不暇接,现在却觉得行程完全可以压的更快,半天一个国家都不是问题。
“不急,跟他耍耍。”路明非示意他稍安勿躁,“我已经有合適的人选入侵yamal號了,到时那里的一举一动都会在我的掌握之中。”
芬格尔猜他说的应该不是自己,虽然他搞潜伏偷拍確实一把好手,但留在路明非身边鞍前马后比那些捕风捉影的八卦更加重要。
难不成又是那个来自日本的长腿美少女?
真就把她当日本人整啊?
“现在,奥丁应该已经在格林兰海准备好了天罗地网,既然他想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芬格尔看著路明非自信的脸,迟疑两秒,举手发言:“师弟,那我可以申请隔岸观火吗?”
“不行。”路明非直接拒绝,“经过上次核弹事件,奥丁应该不会在动用机械装置,我需要有人帮忙排除危险。”
海上开採平台,隨便来个管道泄露锅炉爆炸就能化作海上烟花,奥丁真要想给他丟几千条人命,简直轻轻鬆鬆。
而他显然没这个耐心,一点一点去检查、排除爆炸物。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直接霸气侧漏,將开採平台所有人都震晕过去,这样就————”话到一半芬格尔自己就闭嘴了。
他也是理工科学霸,自然知道海上开採平台有些地方时时刻刻都需要有人盯著,这个设想本身就不成立。
“那要是我在排除危险的时候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有我在你怕啥,干就完了!”
芬格尔这下没理由磨洋工了。
“对了,你在夏威夷学过开飞机不?”路明非忽然又问。
“没有,不过我確实会一点点,咋了?”
狂风扫落叶,一架號称空中劳斯莱斯的阿古斯塔aw139直升飞机在雷克雅未克上空掠过,一路向北出发。
他们之所以没有直接去格陵兰岛,而是来了相邻的冰岛,就是为了大战之前放鬆旅游,自然不能忘记初心。
这俩地方名字和环境完全是反过来,格陵兰岛全是冰,冰岛全是greenland。
从高空往下看,风景確实绝美。
芬格尔这次倒是没有被抓壮丁,他虽然会开直升机,但是技术水平未知,而且是无证驾驶。
所以,这次还是安排了专门的飞行员,芬格尔可以舒服享受一会儿。
冰岛面积不大,开这家直升机从南到北速度拉满只需要一个半小时。
但他们也不赶趟,可以慢慢飞。
不像俯视gg里的外卖员,明明顾客等得都快骂街了,还在沿途欣赏风景,用一万多的富士相机记录生活。
他喵的奇蹟行者还在刷野!
劳资外卖都凉了,还在那“哎~记录生活美好~嘿嘿”!
一行人慢慢悠悠,拍照打卡,吃饭逛街,在晚饭点来到最北方的锡格吕菲厄泽。
这里是冰岛的鯡鱼之都,当然,这里不盛產鯡鱼罐头。
吃完晚饭,路明非一行便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开往格陵兰海的船。
芬格尔的老同学,如今冰岛分部的a级执行官就是船长。
当初他並没有入选格陵兰海行动组,也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当初那次行动过后,很多人都没回来。
唯一一个芬格尔,也昏迷了很久,醒来后过了一段时间才重新出现,浑浑噩噩就跟变了个人一样,问什么都不回答。
医生说他头部受到重创,脑子出了问题。
执行部那边也传出流言,说执行部这次行动失败损失惨重,是因为水下作业的专员有一对情侣,是他们感情用事导致任务失败。
他当然不信,但上边摆明了要把这事儿压下去,相关人员全部调往世界各地分部,大家也不敢討论。
只是冷眼旁观,看著曾经最优秀的学院王牌芬格尔墮落至此。
而今,当初的真相终於大白。
错不在芬格尔,在那些只重得失不重人命的傻逼校董。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陪著芬格尔一起,找回那些被埋葬在深海之中的同伴。
卡塞尔学院这次安排的船只和摩尼亚赫號一样是艘轻型船,也没有配备太多武器。
但有路明非他们在,根本用不上那些有的没的,只要保证抵达目的地之前船不会沉就行。
甚至,沉了也无所谓,路明非会出手。
一路乘风破浪,天色渐暗,远处可见海上开採平台的轮廓。
芬格尔抬眸望去,满眼都是自己年上轻狂的样子。
时隔多年,他再一次回到了这片伤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