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太过掉以轻心了。一来就让他掌控了节奏————”
“明明眼看再有一杯就能把他喝倒！”
眾多大佬一说到昨晚上的酒局，都是满脸遗憾。
从来没有在酒桌上输过的苏联人，30多人被一个中国人给撂翻！
一个中国人都没有被他们灌倒。
比战场上被打出30：0的战果还让人难以接受。
“诸位，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昨晚上的酒局，我们所有人让对方一个人灌醉，他们取得了谈判的第一·优势————这跟预.不同————”
同样脸色苍白的奇卡科洛夫强忍著身上的无力感以及胃里隱隱传来的噁心感觉，脸色肃穆。
“合作是必须的，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做出让步吧。
塔拉科夫一心想促成跟中国的合作。
上级报价6000万美元一架，实在是太高了一一架苏—27的生產成本不到2000万美元。
能获得更高利润自然好，中国实在是太穷，根本承受不起如此高的价格。
“让步？”
弗拉基米尔不乐意了，“即使我们没有在酒桌上战胜他们，这样先进的战机，是他们迫切需求的————”
“诸位，请不要忘记我们需要通过出口获得外匯以及发展的经费。这一点，中国人做得远比我们更好。为了获得进一步的发展经费，他们的坦克、远程火箭炮，自己部队都没有装备就出口了！”
塔拉科夫提醒著眾人。
谈判必须儘快搞定。
对苏霍伊的人来说，只要跟中国达成了合作，苏—27基本型就相当於获得了出口许可。
“怎么让步？”
“数量不能变，但是价格可以做出让步————”
很快，眾人就达成了一致。
不过，原本约定上午的谈判，因为谈判主力昨晚上喝多了直接延迟到了下午。
原因双方都心知肚明，谁都没有异议。
下午两点，双方再次坐在谈判桌上，不过苏联人的脸上也看不到之前的傲慢。
甚至，他们不敢跟中方对视。
“诸位，我们双方的分歧主要在价格方面————贵方的报价实在太高————”
林副司令惋惜地说道。
对方这態度，意味著能好好谈了。
至少，价格会降低下来。
“你们能接受多少？”
苏联人没有直接拋出他们能调整后的底价，而是询问中方。
“2200万美元！”
“什么？这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第四代战机！哪怕是单发的轻型战机，也不可能这么便宜！”
苏联人被中方还出的价格给惊得站了起来。
简直是开玩笑！
“诸位，我国的经济实力，你们也知道————”
对於苏联人的愤怒，林副司令並没有太当回事。
如果对方不要钱，免费援助，甚至倒贴，他都能接受。
反正国家穷。
在这里，可不能为了所谓的“面子”而付出更多真金白银。
苏联人沉默了。
跟穷国谈判，就是如此。
即使人家迫切想要，可拿不出多少钱，这就让人闹心了。
“不，这价格太低了。最低4800万美元！这是我们能接受的最低价格。”
无奈之下，苏联人直接把价格降低了20%。
可这跟中方的心理预期还是有著很大的差距。
“诸位，这价格相对苏—27的性能，確实低了一些。可这也是我们能支付的最高价格”
即使双方都做出了让步，到现在，差距依然很大。
双方就此展开了激烈的谈判。
可到最后，苏联人也仅仅只是把价格再降低到4200万美元，而中方也只是把价格提升到2500万美元。
谈判再也进行不下去了。
双方只能暂停，各自回去討论还有什么条件，晚上接著谈。
“苏—27的机动性没得说，但是苏联的电子技术落后於西方从而导致航电系统、雷达系统比西方的航电系统重了很多。而可靠性方面————”
谢威没想到，在喝酒后，仅仅是第一轮谈判，苏联人就直接把价格降低到了4200万美元。
他以为，至少得谈一个月以上。
“真有这问题？”
林副司令皱眉看著谢威。
“即使有，从苏—27的飞行表演中来看，也不影响基本性能。”
谢威摇头。
苏—27雷达超重的事情，在第一批苏—27引进中绝对不能拿出来，要不然得出事。
等到下一批引进谈判展开，就可以以这个来谈生產技术了。
“还有，我们可以提高外匯的支付比例。现在咱们也不是特別差外匯，这一点，我想部队爭取几亿十来亿美元应该没问题的。不管是大户还是巴基斯坦————”
这些都是能让苏联人降低价格的因素。
能行吗？”
晚上的谈判，龙耀华跟谢威等人没有再参与，苏—27的引进谈判，由林副司令跟空军相关人员负责。
龙耀华一脸担忧。
“应该没问题的。而且，我们第一批引进36架，装备一个航空团，共计3个飞行大队，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再增加一个飞行大队的採购数量————”
谢威开口说道。
他那个世界的歷史上，中国引进第一批苏—27一共26架：两个飞行大队共24架，外加2
架苏—27ubk双座教练型。
现在因为大东风搞了上百亿美元，外加哈工大卖各种装备搞了上百亿美元。
按照官方匯率，这些装备出口的业务，也超过800亿了，支付一部分给空军升级装备，应该是没问题的。
“数量多，价格肯定好谈啊。问题是目前咱们军费不断削减————”
龙耀华苦著脸看著谢威。
谢威不清楚么？
从改革开放后，国家战略重心为经济基础建设，不断裁军的同时，也在不断削减经费。
作为主管军工科研项目的领导，工作非常不好做。
“还有，海军目前装备也落后，所需经费缺口更大。
“海军啊？这批苏—27，应该有部分给海军航空兵吧？”
谢威问道。
海军的军舰落后是不爭的事实。
即使是执行近海防御，只是靠海军航空兵现在装备的歼—8也是不够的。
“光靠战机肯定不行啊。那么大的海域。海军一直都想搞航母跟大型军舰————”
谢威沉默了。
对於海军装备项目，学校没有参与。
目前701等单位正在改进051，同时052也快开工建造了吧？
他不明白龙耀华这是要表达什么。
这次考察，没有跟苏联方面的接触海军装备跟技术，就为了避免苏—27的引进工作受到影响。
苏联的海军，特別是动力系统跟钢材，还是领先世界的。
而核潜艇的一些技术，那玩意儿谢威想都不敢想，人家肯定不可能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