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最后一天
早上,天未亮。
盛晓阳一宿没睡,看看表离闹钟响起还有五分钟。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脖子和左边肩膀还是有些疼,开了房间所有的灯,陈一烁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头。
盛晓阳站到床边喊他:“陈一烁,陈一烁小朋友,该起床了。陈三岁,起床了!”
“哎呀,闹钟还没响。”
刚说完,陈一烁手机闹钟就响了起来。
盛晓阳说:“我回房间洗漱,你赶紧起来,还来得及下去吃个早饭。”
他烧上水,转身往外走,听见后面陈一烁说:“不吃!”
盛晓阳笑,真是任性的小孩。
盛晓阳觉得左边肩膀疼得又厉害了,就给师父发微信问:“师父,您带膏药了吗?”回到房间,迅速洗澡,刷牙,眼睛有点红,拿上眼药水,背上相机,水杯,绿茶都放到书包里。
陈一烁已经换好衣服,一脸不高兴地在刷牙。
刚才烧的水也开了,盛晓阳泡上绿茶,又倒了两杯白水晾着。把自己电脑放到书包里。
师父回:“没带膏药,你怎么了?”
盛晓阳回:“没事,有点落枕。”
陈一烁刷完牙,盛晓阳把水递给他说:“喝了。”自己拿起另一杯白水喝了。
下楼吃早餐,陈一烁无精打采地只拿了一盒酸奶,冷的,不想喝。
盛晓阳睡不够的时候就会吃的比较多,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食物都拿了一些。
到了拍摄现场,瓦特纳冰川里面的冰河湖,工作人员已经到位,围上陈一烁开始化妆,发型,选衣服。
陈一烁一到镜头前面,就挡不住的神采奕奕。
盛晓阳和摄影助理一起帮师父准备拍摄的东西,盛晓阳问道:“师父,阴天会不会影响拍摄?”
师父说:“阴天才好,阴天冰川才更蓝,前天的就太白了。”
盛晓阳点头,觉得左边肩膀和脖子又疼了起来,就在一旁找了个旮旯点了眼药水,打盹。
拍摄间歇,师父过来问:“这么困?”
盛晓阳说:“昨天上午的图,我都修了,您拿给他们看一下吧。”
“修了几张?”
“全部。”
“你疯了?都修出来干嘛?”
“万一厂牌满意了,咱们不是就不用重拍了吗。”
师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盛晓阳说:“那你今天回酒店休息吧。”
盛晓阳又点了一次眼药水说:“没事,就剩一天了。”说完看向陈一烁那边,现场工作人员很多,有工作人员在照顾陈一烁,盛晓阳就没有过去。
陈一烁心中反倒觉得失落,时不时瞄一眼盛晓阳这边,发现他不是在打盹就是对着电脑工作。
中午吃工作餐,盛晓阳也没有过来。
下午工作结束时,厂牌那边说室内的不用补拍了,如果后面需要增加,在国内棚里补就行,三天拍摄顺利结束。
大家都很开心,互相道谢,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