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妄看着他后背露出的一块肌肤,白白的晃着他眼睛,手里的稻子被汗浸得湿湿的。
他也不知道自个怎么了,盯着男孩的后背直发愣,下身也变得热热的。
而等他回过神来,深入稻田的齐谟却忽然静止不动了。
思妄看着他不动,挠了挠头,凑过去想问他怎么了,却看齐谟回头看他,用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示意让他别说话。
思妄呆呆闭上了嘴,被男孩拉着蹲在了稻田里。
稻田旁是别家种的玉米地,那种的高高的玉米杆里,隐约露出了几件不和谐的衣衫来。
齐谟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有人在……。”
思妄耳朵一热,有些被男孩的话烫着了,突然安静下来,那隐约的声音就变大了。
“啊……啊……哥哥……慢点……草……扎的疼……呜……啊啊………”女人娇喘的声音急促又尖锐,那块玉米地里的身影一直晃动着,不难看出在做什么事。
“好妹妹……哦哦……插得爽么……你真紧……哥哥真想操死你……妈的爽死了……”男人舒爽肮脏的话语声实在是太过明显,思妄听得尴尬,听着那啪啪啪的声音,身体都僵硬了大半。
他没想到自己能和齐谟撞见这种事情。
齐谟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淡定很多,还凑在他耳边说话:“害不害怕被发现?”
思妄呆呆看他,过了一会才摇摇头,但也把声音压低了:“这种事他们更害怕吧。”
男孩的呼吸热热的,喷在他耳边,齐谟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有再说话。
他们这边陷入了沉默,那边却是进入了高潮阶段。
“啊啊啊————哥哥疼——疼疼我——射进来吧——要吃精液——求求你了——”女的一边呻吟一边叫唤,身体晃动得更加厉害了,那雪白的乳房甚至透过了麦田,鲜红的两点露了出来。
正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男人被她骚的狠狠操了十几下,死死勒住女人的腰肢将千万子孙注射进去,听到女人的尖叫,又警惕地捂住她的嘴:“小声点,别被人听到了,骚婊子。”
女人低泣着,小声道:“哥哥你真坏……”说完也是收着腿和男人匆忙地穿着衣服,离开了这块玉米地。
听了这么一出戏,思妄红着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汗湿了一大片衣衫。
他幻想了一些不该幻想的东西。
他甚至做了一些不该做的。
他在那两人正搞得起劲的时候,亲了齐谟一口。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没忍住亲了男孩。
男孩反应有些迟钝,片刻后,像是回应他一般,慢慢伸向了他的后背。
那两个人都走了。
齐谟将他按倒在金黄的稻田里,抚摸着他的后背,试探性地触碰他的唇瓣。
思妄头脑发热,难以思考了,紧紧抱着齐谟的后背,低声喘息着,难耐的张口,鲜红的舌尖探出了口腔。
男孩亲吻了他,以一种生涩又色情的方式。
思妄几乎要溺死在这种温柔淫荡的亲吻之中,后背被一双手抚摸着,又缓慢伸进了T恤里,揉着他立起来的乳尖,色情的揪起又松开。
舌尖舔吻着,二人交换着涎液,那黏糊糊的丝线落下,思妄呜咽了一声,腿间濡湿一片。
他喊着齐谟的名字,断断续续的,双腿发颤。
男生回应着他,一边揉捏他的胸部,一边吻着他发颤的耳垂。
思妄又射了,黏糊糊的精液沾湿了裤子,而男孩也临近高潮,握着思妄的手撸动着,释放在他的胸口上。
他俩面对面,思妄红着脸,呼吸急促,而齐谟回过神来后,也有些不太自然。
到底是怎么回事……
巧克力的甜味……真是让人不清醒。
两人在这次割麦子事件之后十几天都没有碰面。
齐谟还得上学,他刚高一,学籍转过来不久,现在已经开学了,学校还强制上晚自习。
思妄没有学上,只能在家里帮忙割麦子。
但他忍不住想少年。
天知道在那件事后他有多想再看看齐谟,他回味着男生抚摸他后背的那种战栗感,他渴望看到男生亲吻他那略带青涩的表情,他甚至想看到少年再次释放的失神样子,简直迷人的让他恨不得将他彻底吞了。
思妄甚至有那么几个晚上都是幻想着男孩的脸自慰之后才能睡着。
思妄知道自己喜欢齐谟,可他不知道齐谟喜不喜欢自己。
或许那个时候双方都不清醒。
这种认知让脏兮兮的男孩感到难受。
他忍不住在男孩每晚必经的路上去看他,去守着他,在每个路口阴暗的地方看着像光一样的少年回家,以此来满足他那可怜的渴望。
齐谟有时候在想,自己好像无形养了一条小狗。
小狗没有牌子,也没有绳索,但却总是会在家门口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