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刘封引兵静静潜伏。
诈开城门是一个很常见的计策,也是成功率很玄学的计策。
有时候你自认为准备很充分,可能会因为一个固执的执勤军侯而失败。
有时候破绽百出,又可能会因为执勤的军侯大意而成功。
这其实就是一个赌运气的计策。
是否成功不取决于执行计策的一方,而取决于守城的一方。
过了一阵。
城头冒出一个披甲的将军,正是朱然。
看着城下的方月等人,朱然凛声大喝:“潘将军何在?”
假潘璋上前一步,沙哑着声音:“朱将军,我在,我受了风寒,不能在城外太久,烦请开门。”
朱然听得蹙眉。
就如假潘璋方才说的一样,朱然还真分辨不出城下传来的声音是真潘璋还是假潘璋。
夜色昏暗,朱然又看不清楚假潘璋的脸。
沉吟片刻,朱然试探道:“潘将军,可否暂呆城外,待天明后再入城如何。”
假潘璋大怒:“朱将军,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朱然寻了个理由,道:“潘将军莫要激动,昨夜刘封奇袭了江津口,又声称你已投降,我肯定是不信的。不开城门不是怀疑潘将军,而是担心刘封会趁机来夺城。”
假潘璋大骂:“朱将军,你过分了!江陵城几万大军在城内,纵是刘封亲来又能如何?你只因害怕被刘封夺城,就要让我在城外受冻,何其可笑!昔日讨逆将军在时,我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你是要在这江陵城当乌龟吗?”
被假潘璋这一激,朱然的火气也上头了:“潘将军,你也是吴侯器重的大将,注意你的言辞。”
假潘璋更怒:“言辞?我要注意什么言辞?全琮小儿泄我行踪,害我被刘封伏击,三千儿郎近乎于全军覆灭,你阻我入城,莫非是要与全琮小儿沆瀣一气?”
朱然脸色大变:“潘将军,你岂可胡说!”
假潘璋大呼:“真是可笑!我奉吕都督军令偷袭临沮,一路不辞辛苦,却遭小人背叛,你难道还想让我忍了?识相的打开城门,别来惹我!”
朱然又惊又骇。
孙权本就隐瞒了潘璋兵败的消息,先是溃兵被灭口,然后是北门执勤的全部调入卫队,白日里那几个军侯也被控制了。
不曾想。
潘璋竟然会直接在城下高呼兵败一事,这是生怕没人知道吗?
“潘将军,你怎敢胡言乱语!”朱然又气又急。
假潘璋却是不理,沙哑的声音饱含愤怒:“想我潘璋,哪次不是身先士卒打最艰苦的仗?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被全琮给害了!那可是三千人啊,跟了我十年,我恨啊!”
朱然见假潘璋越喊越凶,更是惊骇,心中也泛起了猜疑。
就在这时。
后方的刘封来到了城下,对着假潘璋大呼:“潘将军,我早给你说了,孙权最是薄情寡义。想想那凌统,打光了部曲后孙权还有重用过他吗?你的三千人被我尽灭,孙权又岂会饶你。”
城头的朱然大惊失色:“潘璋,你竟真的降了刘封?还敢带兵来诈城?”
假潘璋不语。
刘封则是大笑:“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潘将军,看来你今日派回城的军侯已经被控制了,你连孙权的面都见不到。孙权竟对你都这般猜忌,可悲啊!”
看着城头的朱然,刘封扬鞭大呼:“城头的听着,我乃汉中王之子、大汉副军将军刘封,你等有数万兵马,却被我以数千兵马打得不敢出城,何其胆怯?”
“今日我来,是专门为孙权送礼的。孙权胆怯如鼠,既无英雄气概也无男儿勇气,不配当男人。”
“告诉孙权:倘若不敢出城与我决一雌雄,那就穿上我送的妇人孝服戴上妇人头巾,我刘封,不杀妇人!”
“哈哈哈——”
后方军士上前竖起了一面旗帜,上书大字“请孙权更妇人衣”,旗杆上则绑着刘封为孙权挑选的妇人头巾和妇人孝服。
为了让城头的看得清楚,军士还贴心的在旗帜旁立了火把。
朱然气得两眼都似要冒火一般。
以现在这个社会背景,让男人穿妇人孝服戴妇人头巾,那等于是贴脸开大了。
能忍得住的,都是忍中神龟。
“刘封狗贼,我誓杀汝!”
朱然死死的抓住手中的弓箭,一箭射向刘封。
只是这个距离,想射伤刘封却是极难。
刘封只是用枪一挑,就将力尽的箭矢挑飞,还不忘嘲讽朱然:“射箭都没力气,还敢有脸自称将军。孙权麾下,已无男儿!”
朱然气得目眦欲裂,忿忿的将弓往地上一甩。
气归气,朱然也不傻。
这个时候出城,那就是找虐的。
可不出城,朱然又感觉面子挂不住,大喝道:“刘封,莫要逞口舌,有胆你就来攻城!”
刘封哈哈大笑:“说得好!三日后,我将亲引大军攻城!我既能擒全琮、败潘璋、刀劈韩当,就能破这江陵城,擒你等胆怯鼠辈。”
“你若有胆,就出城砍倒这面旗帜,好让我也瞧瞧,你的手段是否也如嘴一般犀利。”
司马懿:我怀疑你在内涵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