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之前是因为修改器,现在是因为会长的维持,才看起来如表面的和睦。
但打心底里.
恐怕,每个人. 每个人,都希望会长只选择她一个人。
可是。
会长为了解决修改器,为了我们做了这么多.
真的,很多很多。
而说到了最后,樱宫百合却也垂了垂眸,顿了一秒,接著说道,
“当然,我和你的父亲承诺过,你的婚事由你自己做主。
“你真想当个无私的圣人,想去找顏欢,你大可以去。
“但之后的一切后果,都由你自己承担,我们不会再管.”
说著,樱宫百合撑开了摺扇,指向了不远处敞开的门扉,淡淡问道,
“所以
”你要去吗,瞳?”
此刻,顺著母亲摺扇所指的方向看去,樱宫瞳张了张嘴..
好似被犹豫缠身。
“怎么办,怎么办. 羽璐“
此刻,另一边,京合区的叶宅內,叶澜正在一楼客厅里急得抱著手机走来走去。
陈姨早就回房休息了,所以空荡的客厅没人注意到叶澜此刻的焦急。
“哢噠”
当然,从三楼开门下来的叶诗语除外。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雪纺睡衣,戴著蓝牙耳机,手里还握著水杯,似乎是下来接水的。
然而到了一楼后,她余光看见了自家的母亲正捧著手机踱步,不免生疑。
於是,她將耳机摘下,问了一句,
“怎么了,妈妈?”
“噫”
叶澜被突然出声的叶诗语嚇了一跳,回过头来一看,这才鬆了一口气。
“诗语,你.. 哎,这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
叶诗语面无表情,而叶澜则抿了抿唇,看著眼前的女儿,似乎是有些於心不忍。
可犹豫了好一会,她还是忍不住,语重心长地握住了女儿的肩膀,
“诗语,妈妈现在要和你说的事可能会对你衝击很大,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好。”
“就是... 小欢他. .嗯. .. 他可能. .. 做了一点错事.”
听到这话,叶诗语有些心虚地挪开了一点目光。
但下一秒,叶澜却憋不住了,闭著眼一股脑地全说出来了,
“小欢他,和学校里的几个女生可能都是那种关係!! 他正在脚踏几只船!! “
一听到这话,叶诗语又转过眼眸来,心虚一点点褪去,但依旧一言不发。
而叶澜则以为叶诗语已经被这个震撼的消息给嚇傻了,连忙摇晃著叶诗语的肩膀让她冷静。 同时叶澜还紧张十足咬著自己的指甲,斟酌起了字句,
“诗语,你. .. 你千万別生气,我知道诗语你的占有欲很强,而且还喜欢小欢,但. .. 你能不能先別喜欢小欢? “
の”
“这件事现在非常复杂,你.. 你先站在小欢姐姐的角度上帮妈妈想想办法。 “
说著,叶澜还拿出了手机,里面是和顏欢的聊天画面。
但当然,一个字都没发出去,不然她也就不会如此纠结了。
“我到底该怎么和小欢说这件事呀,这种事我以前一直也没经验呀... 网上也没有儿子脚踏几条船妈妈该怎么处理的方式方法“
而叶诗语看著母亲自乱阵脚,眼神不由得有些放空。
她大抵是发现了:
现在,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和小欢是那种亲密的关係。
她张了张嘴,原本是打算对母亲说一些什么的,关於她和小欢的事。
但望著母亲那焦头烂额的表情,她犹豫了片刻,却没说这样的话。
转而,她只是捏住了下巴,小声说道,
“我觉得,如果妈妈你和小欢联繫,会让他. 很尷尬。 “
对吧? 我想就是这样. .. 长辈和他说这样的事,我总觉得. 而且,大概以小欢的聪明程度,他应该也不需要说,就知道要做什么.”
“做什么?”
读到了母亲话语里的关键词,叶诗语追问了一句。
“嗯,所以,妈妈才让你暂时先別喜欢小欢的啊.”
闻言,叶澜点了点头,看向叶诗语,轻声说道,
“让他在喜欢的女孩里,选择一个。”
一听到这话,叶诗语的眼睛又放空了。
因为她又双聂疑意识到,
自己,不在此列。
翌日,周五。
学校內,学生会办公室。
“哎,今天会长请病假了吗,怎么没来啊?”
听到了尤安丽娜的话语,坐在主位上的樱宫瞳睫毛微微一颤。
一旁,和顏欢同班的艾希莉摊了摊手,摇头道,
“不知道啊,老师也没说。 我私发了pne也没回,应该是生病了吧..”
听到这话,原本一直一言不发的樱宫瞳终於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犹豫著看向了八桥木。 八桥,是会长的竞选搭档。
所以
“八桥 .要不然下午你拿著竞选资料去会长家里看看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如果没问题,给我带一个好怎么样? “
这回,八桥木连手机都没玩了,立马摇了摇头,解释了起来,
”今早我看会长没上校车我就下校车去了,毕竟pne也没回. . 但去敲门了,压根也没人回应。 我还是打车来的学校呢“
一听到就连八桥木早上连校车都不坐了,还要回头去亲自找顏欢,再对比自己,樱宫瞳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抹刺痛。
她捂住了自己心口,沉默著,似乎从其中传来一阵被压抑的呼喊。
此刻,校园內,阳光明媚。
什么,似乎都没有发生改变。
甚至於,比修改器降临之前还要更加欣欣向荣。
没有了那个作为全校公敌的、惹人生厌的金髮转校生,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著好看的裙子,在和汐月专心致志地准备学生会竞选的金髮少女。
她依旧有些懵懂,但却那样开朗,就像是一个小太阳一样。
没有了那个一天低著头、只是被人欺负的小透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认真学习、下课了也有了专注的事业的丰满少女。
她依旧沉默募言,但却偶尔在看手机里父母发来的“晚上想吃什么”的消息时,露出一抹笑容。 没有了那个因为母亲而鬱郁真欢、自卑的小偶像,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脸自信、明媚如花的绝美明星她依旧做出幽默的反应,但隨口哼唱的歌曲,却寄託著仿佛整个明日的希望。
今日,一切如常。
只是突然。
当她们从手头上的事情脱身,想起早上发给某人的消息还没有回应时,她们才想著不论如何要去a班和某个人见一面。
也是此刻,她们也才从不同的人口中得知:
她们要找的那个人,今天没有来学校。
於是,她们也才从內心深处,不约而同地產生了一种预感。
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將发生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