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將军!”孟源浑身一凛,“你是想说刘易阳压根儿不符合参加武试的规矩吗?可他並非什么旧人,我更不认识他。”
孟源矢口否认,而楚南玥也不深究。
“这不重要了。我也確实没什么证据。既然刘易阳已成了榜眼,孟大人也不算太亏。”楚南玥道。
孟源不知自己是何时被怀疑的。或许是比赛之时,又或者是不久前的策论上,他帮刘易阳辩护的语气太过心急。
但忽然见王畅已经走了过来,孟源生怕会泄露出什么,也就早早走开了。
“楚將军。”王畅走到楚南玥的身边,停下后,便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王大人这是做什么?”楚南玥忙將人扶了起来。
王畅已经得了正式的官职,当著王畅的面,楚南玥慢慢换了措辞。
“楚將军,方才的殿试之上,下官確实比往日慌张。第一次面见圣上,又得了那样的策论题目,下官知道,是极容易惹来龙顏大怒的。”王畅认真道。
“在朝做官。不可说不需要小心。但王大人也不必太慌,陛下是难得的明君,既然亲自出了那样的题,就是想让王大人等人坦诚相告。”楚南玥温声道,“更何况方才王大人的表现,不正是让陛下讚赏的吗?”
“也都亏出楚將军,当时站出来为我说一句。”王畅斟酌著措辞,“看起来,孟大人似乎对下官並不欣赏。”
岂止是不欣赏呢?当廷向皇帝推荐另一个考生,明显是不认可他的。
王畅来参加武科举,明白將来是在兵部尚书的手下做官。他在初时,是对兵部充满崇敬的。
而孟源对他的轻视,无疑是对他的当头棒喝。
“王大人,朝中做官並非是只看好感。”楚南玥看他初入官场,想法天真,忍不住提醒道。“那刘易阳得到孟大人重视,也並非源自欣赏。”
王畅隱约感觉出楚南玥言外有意,但不便多问,也就做罢。
而楚南玥忆起王畅在弓马武艺之时的表现,不由生了好奇:“王大人,瞧你的一身武艺,实在不凡,是从小练过吗?”
“下官自幼习武,跟著师父学了些粗莽武艺,可惜当年朝廷徵兵时,正值下官不小心练武受了伤,遗憾没能那时候入了军营。”王畅回道。
楚南玥看著王畅,见他大约也不过二十岁,算算时日,当年正是可以从军的时候。
“原来如此。”楚南玥思忖道,“看来王大人不是久居人下之人。机缘巧合之下,这才参加了第一年的武科举。而若当年是进了军营,也必然凭藉一身本领,博得了將帅之位。”
听见楚南玥夸奖,王畅忙谦虚道:“楚將军,下官即使从军,也不过一个副尉副將,岂敢肖想將帅?”
“哪里有一开始便是將帅的?我也一样,是从兵士做起。”楚南玥摆手。
而王畅比起她,唯一弱些的,只有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