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琰轻声嗯了一声,而楚南芯匆匆交代了侍女一句,让她帮忙在楚侯爷那处解释,只说自己已经提前回了楚家。
说话间,东陵琰已经遣人抬了两个轿子过来,同楚南芯一起坐了轿子回齐王府。
齐王府中。
侍女將楚南芯扶著下了轿子,又將人送进了厅堂。
楚南芯看著已经坐在那里的东陵琰,一时之间又害怕起来。
只因东陵琰盯著她的那双眼睛,就像豺狼看见了猎物。
“齐王殿下,民女有礼了。”因楚南芯並无任何品阶,照例见了皇子,都是要下跪磕头的。
东陵琰却將人拦住,拉著楚南芯站了起来,而后右手便抚上了楚南芯的脸颊。
楚南芯觉得一凉,却嚇得不敢动弹,只等著东陵琰主动收了手。
“楚二小姐虽然同你姐姐生得一样,可到底不同。”东陵琰一声喟嘆。
这不过是句感慨,可楚南芯心里却有了愤怒,隱忍道:“若齐王殿下嫌弃民女,大可以不將民女请来。”
东陵琰知道楚南芯討厌与楚南玥相比,不禁笑了起来:“楚二小姐自然有楚二小姐的好,又何必生气?实在是素日都被你姐姐压了过去,才像今日这样反应吗?”
“齐王殿下不必掩饰,其实前几次宫宴里,我便瞧出了殿下对楚南玥有意。”楚南芯绕过了东陵琰的问题。
东陵琰眸中一暗,不过只是一瞬,他很快温柔了眉眼,只望著楚南芯含情脉脉地笑:“楚二小姐,人心都是会变的。那楚南玥,我已经给足了她的面子,她还那么不知好歹,我自然愿意选一个更乖顺的人。”
楚南芯听出东陵琰的暗示,忍不住问道:“那齐王殿下,如今是恨著楚南玥吗?”
楚南玥一次又一次地冷著东陵琰,想必已经让东陵琰失去了耐心。
若能让东陵琰一个皇子与她一起恨著楚南玥,相信楚南玥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东陵琰果真接著她的话:“若是不恨,今日便不会让你来了。楚二小姐,如今站在我的身边的,是你。若楚二小姐想报復她,我自然也愿报復她。”
楚南芯听著这话,便几乎动了心,只是这个档儿,她才想起那与许家的亲事,不由恐慌起来。
“齐王殿下,因我祖父做主,我已经与许家……”
东陵琰不耐烦地打断了:“並没有正式定下,不是吗?因我二哥先前犯了错,许家哪里敢张扬。更何况若我亲口提,难道一个员外郎还敢说一个不字不成?”
听著东陵琰的话,楚南芯不禁生出一股欣喜来。而她又觉得几乎透著一种不真实来。身为皇子的东陵琰,竟瞧上了她。
楚南芯知道这其中必然有容貌与楚南玥相同的缘故,但既然东陵琰已经开了口,就必然是说话算话的。
而只要东陵琰真的向皇帝开口,折磨了许久的那门糟糕婚约。说不定就真的会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