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辞的本事,別说这几百名武功高强的黑衣人了,即便是再来几百个,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原著里,有对玉辞的武功有著格外的描述。
这可是一个在武功上面,近乎可以和大暴君相互媲美的人物了!
至於时锦眠为什么会从马车里跑出来,答案当然还是......
这如此眼熟的一幕,让她下意识的又想起了上次和大暴君感业寺一行。
回来的路上遇到山匪,大暴君凭藉著他的男主光环,让那些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利箭准確无误的全射向了她!
她躲在草丛的后面,確定那些黑衣人手中都没有拿和箭有关的东西。
深呼一口气,她又提著裙摆跑了出去。
中年男人没有想到时锦眠会突然跑出去,想拦她,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跑远了,在他难以相信的目光下,又爬上了马车。
马车上,悦儿看到自家娘娘都跑了,这边正犹豫著要不要也跑的时候,都犹豫好半天了。
看到自家娘娘又回来了,她原本都站起来的大半个身子又坐了回去:“娘娘您回来啦?”下次跑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呜呜——
搞的她跑不是,不跑也不是,就那么傻呆呆的在那坐著。
玉辞估计是没有想到她又突然跑了回来,好整以暇的挑眉,好看的唇瓣还掛著浅浅的笑意,仿佛她丟弃他独自跑路对他根本就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贵妃这是?”
“嗯,刚刚本宫趁机去探了一下敌情,確定黑衣人都出来完了,暗处没有藏匿的,摄政王可以放心了。”
“哦?这么说来,方才贵妃跑下去,是探视敌情去了?”
“不然呢?”
时锦眠一本正经脸:“难道你还觉得本宫丟弃你独自跑路了?怎么可能!”
时锦眠自己先生气了:“本宫像是那么没有道德的人?!”
玉辞浅笑著看著她,也不说话。
时锦眠:“......”
莫名的就被他看的有点心虚。
这男人眼神太过於直白,明晃晃的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刷——”
“砰——”
两道沉闷的声音同时响起。
时锦眠余光瞄了眼距离自己的耳朵,就差一个小拇指大小距离的锋利剑刃。
那锋利的刀光,幽冷又阴森......
甚至从她耳边擦过的时候,时锦眠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凉颼颼的。
安静的车厢內,在这一瞬间突然间变得静謐无声。
玉辞的视线落在了她面前的那把刀锋上面。
而时锦眠的注意力,则在她的右侧,这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套路,熟悉的操作,好像又来了。
她拿手指了指自己的右侧。
玉辞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嗯?”
“你相信不?马上这边就能钻出来一把剑。”
玉辞:“......”
为了证明她说的。
时锦眠话音刚落下。
又听到一声“砰——”的响动。
一把锋利的长剑,刚好不好的,就从她右侧所指的方向刺了进来。
距离她右边的耳朵,也是一个指腹的距离。
玉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