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较院子里的这些人,明显的,最僵硬的人还是时锦眠。
因为——
她的爪子,还握著美男的爪子——
原本出於下意识的,她是应该赶紧鬆手。
可不知怎地,两只手就像是黏在了一起一样。
感受著那落在手背上给的视线,就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哦不,是无数把锋利的刀子,那顷刻间,把时锦眠的爪子给剜的啊!!
呜呜呜——
“你干嘛呢你?鬆手啊!”
她命令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也是一脸的欲哭无泪:“呜呜眠眠小姐您鬆手啊!明明是您抓著我的手不放!”
“你放......”老娘怎么会抓著你的手不放?
咦.....
好像还真是她抓著男人的手不放哈?
“那你还不赶紧甩开我?老让我拽著你干哈!”
男人也试著用力的甩了几下,急的声音都快哭了:“我.....我甩不开啊。”
他哪能想到眠眠小姐看著人这么娇小,手上的力气却这么大,从皇上出现的那一刻他就试著甩开了,可是甩了半天都没啥用。
最后还是悦儿看不下去了,上前,用力的將他俩的手给掰开了。
终於是和男人鬆开手了,时锦眠揉著自己发疼的手背。
她现在终於能够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小说的时候,都会被格外提到的一点就是——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么此刻——
那个人他说不定早就死了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了。
现在的时锦眠,就是这种感受。
“皇上来了啊?说起来皇上也有许长时间不曾来过我將军府了,稀客稀客啊!”
皇帝的到来,让將军府的奴才跪了一地。
只有时云和盛碧兰还是老样子,坐在那一动不动。
就连南燕中途也想起身跪下去,却被盛碧兰给一手拽住了。
但对方好歹是皇帝,这个面子时云还是要给的,『亲自』走过去接待。
除了大暴君以外,还有摄政王玉辞。
玉辞这货典型的就是看热闹来的,从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玩味的眸子一直落在时锦眠的身上。
没办法,一道玩味的眸子,一道能吃人的眸子都落在她的身上。
时锦眠倒是也想忽略假装看不到,但是她完全忽略不了啊!
呜呜呜......
她只能选择硬著头皮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迈著她的小碎步,朝著大暴君一步一步磨蹭的挪过去:“黄.....黄桑您来了哈?一日不见,黄桑你好像变得更加英俊了哈~”
慕煜:“......”
边上的古安,看到时锦眠这副討好的嘴脸,忍不住嘴角抽搐:“娘娘,皇上知道您出宫的事,当......”古安还想说后话的,猝不及防的,帝王幽冷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嚇得他很识趣的就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
时锦眠刚想將罪魁祸首往玉辞的身上引。
没办法,这傢伙实在是太欠了。
光是那副笑吟吟的嘴脸就忍不住让她想要揍他。
她正准备开口——
忽然——
“啊——”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天啸。
是从大门口的方向传来的。
声音之大,光是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
时云的眉头当即便竖了起来,谁人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在他的將军府生事端?
“晟儿,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