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她『好心』送出宫以照顾自家受伤的老爹为由的女人,才被送出去几天,就把大暴君给绿了,还在外面给另嫁了。
好傢伙——
大暴君头上的这一顶绿帽子,这一次还真的怪不得別人,貌似是她亲手给戴上的。
所以——
时锦眠她有点心虚。
还有点......同情大暴君。
接著就是慕娇娇了,瞒著大暴君,又將他的女人给送出宫一个,儘管知道慕娇娇肯定不会和夏婉一样,但——
又是她给送出去的好吧(╯▽╰)。
养心殿这边。
慕煜似乎也没想到时锦眠真的会过来。
他这边已经批阅好了奏摺,等再晚些像头几次夜里那样,去未央宫看看。
儘管每次去未央宫看到的都是女人那张熟睡没有睡相的睡顏。
每次看到时锦眠跟壁虎似的睡姿,慕煜都会沉默的盯著她看很长时间。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这样的女人......上心......
因为知道时锦眠不会来,所以在听到脚步声传来的时候,慕煜头也没抬,仅仅是將手中批阅好的奏摺堆积到旁边,然后吩咐进来的人:“將灯再掌亮些。”
古安刚想报喜的衝著皇帝来句:“皇上,时答应来了!”
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出这句话,就被皇帝给吩咐的去做其它的事了。
於是古安只能將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下去,听从皇帝的吩咐又去桌案前点了一个灯芯。
毫无例外。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大暴君更不例外,本来就够帅了,认真批阅奏摺的样子,帅的都快让人窒息了。
时锦眠发现,她还没有好好的看著大暴君批阅奏摺的样子。
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认真刚毅俊美绝伦的五官。
黝黑的视线落在手上的奏摺上面,有时会因看到上面的內容而皱眉。
慕煜看奏摺看的认真,倒是没有察觉到被人安静的打量了这么长时间。
直到——
“干哈?”
一个粉色的小手帕递到她面前,然后不经她允许直接就懟上了她的鼻子。
时锦眠:“???”
瞪著眼前的悦儿。
悦儿將从她鼻子上擦下来的一大片血的手帕拿给她看:“娘娘您看,您都流鼻血了。”
时锦眠:“!!!”
时锦眠的一句话,完美的將帝王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至於时锦眠,在看到手帕上沾著自己鼻子上流出来的血的时候,陷入长时间的静默当眾。
才察觉到自己的鼻子热热的,一腔热流朝著鼻腔奔涌而出。
悦儿见她又有鼻血从里面冒出来,赶紧又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手帕给她堵上。
时锦眠也是赶紧仰头,流鼻血最好的止血方法就是仰脖子。
但是时锦眠一扬脖子,就看到面前的大暴君了。
这丫的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合著都没有声音的吗?
悄无声息的?
看到男人黝黑的眸子落在她流血的鼻子上,竟直接伸手要碰她的鼻子。
时锦眠嚇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是往后退。
还.....还来?
她这两管子鼻血因为谁流的不知道?
真是美色害人啊呜呜呜......
明明衣衫整齐,啥都没露,就盯著他那张脸,她就流鼻血了。
时锦眠觉得自己很羞耻,很丟人。
她捂著自己的脸:“你就当我没来过!”
说著就要走。
却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后领子被男人轻而易举的就给揪住了。
然后,被男人一个大力给揪到了怀里。
从身后將她给拥住。
姿势曖昧,但是男人浑身冷冰冰的,是真的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的情话。
明明是担心的话,但却说的一本正经的更加让时锦眠难以自容。
“是不是吃甜瓜吃的太多上火了?”
时锦眠:“......”
悦儿:“.......”
古安:“.......”
这俩主子的相处模式实在是让人干著急啊。
时答应这鼻血来的这么及时.....又盯著皇上您看了这么久。
身为老司机的他,明眼一眼就看出来了时答应这是......
这把古安给急的啊,忍不住,嘴不把门,不受控制的直接就脱口而出了:“皇上,要不你和时答应亲一下吧。”
慕煜:“......”
时锦眠:“......”
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