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貌上面,果然还是得看咱们贵妃娘娘啊。瞧瞧贵妃娘娘一来,我们就全成了陪衬品了。”
听这酸不拉几的调调。
时锦眠低头瞟了眼那说话的女人,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就是不认识,以前也没见过。
这后宫的女人啊,没有上万,最起码也得上千。
从时锦眠穿越过来至今,总共见的也就那么几个。
太后这一回宫,她们都寻著机会了,下首位子上坐著的,倒是多出了多张时锦眠没有见过的陌生美丽面孔。
听著她明里说是夸讚的话,实际上那语气,那眼神,还有那小表情,哪里有半点真心夸奖她的样子?
时锦眠也懒得和她废话,直接就回懟道:“本宫天生长得美,难不成还怪本宫嘍?不像你,长这么丑,还不许別人比你长得美了?什么人这是?”
时锦眠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让在场的人都清楚听到。
很快,女人的四周就传来窃窃偷笑的声音,有的更是直接用起了手帕捂住自己的嘴,笑的倒是十分不客气。
竇素素顿时就觉得自己脸上无光了,其实她和这时锦眠並未交过手。
平常在宫里头和她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主要是她这个身份,时锦眠也看不上她,加上她们的宫殿又离得远,一年到头也未必能碰得了一次面。
要么就说这宫里头的女人,要么是真的蠢,要么就是真的有心眼,心机城府深。
这竇嬪,说实话,平日里看著也怪是精明会来事的。
只可惜——
太早的出头了。
这太后都还没来呢,你就过早的表现自己,不仅太后看不到,这边还给得罪了向来最是记仇的时贵妃,这不是上赶著找死的吗?
竇素素的身份到底只是一个三品的贵嬪,时锦眠的身份又摆在那,加上对面还坐著她那个护女儿如命的老子,竇素素除非是真的傻,才敢在这个时候真的和时锦眠干起来。
就是时锦眠在说她丑的时候她很不服气。
她的这张脸她平日里还挺引以为傲的,可谁让对方是时锦眠呢?
谁不知道时锦眠的美貌是整个大慕国公认的?
和別的女人相比,竇素素的这张脸確实很美,但是和时锦眠一相比,二者完全就没有可比性。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更是连时锦眠的一根头髮都比不上。
“好了贵妃,竇嬪这人天生不会讲话,其实她是想夸奖你呢,只是第一次看到你,难免紧张,这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就在嘴里变了味。”
南宫柔是后宫里头的老好人了。
见眾妃缄默,时锦眠又摆著一张脸,就在一旁笑著打圆场。
在她的身边分別还坐著几个时锦眠之前的老熟人。
她们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明明已经够美了,却还是化著浓浓的妆,不论是在妆容还是穿戴上面,可以看得出来,都拿出来自己的压箱底了。
这方面她们就不如武媚儿聪明。
现在的武媚儿学乖了,也看开了。
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在哪里,只要有时锦眠的地方,那么她们这群人根本就不需要打扮,因为打扮的再美再漂亮,时锦眠不出现还好,她一旦出现,她们的那些自以为是的打扮,与引以为傲的美貌全都得被时锦眠给比下去,根本就没有出头的机会!
二品四妃到了两个。
还有两个没有到。
其中一个就是慕娇娇,慕娇娇此刻在娘家,而且因为太后的事,时锦眠没有让她今日回来,怎么说也得等今夜过后。
可很快,就有事多的女人发现慕娇娇身为大慕国的二品慕妃之一,太后这么多年了总算是从感业寺回来了,这么重要的场合她竟然没有回宫?
很快,就有那胆子大的妃嬪忍不住开始说了:“瑶妃自小就体弱多病,终日泡在药罐子里从不与人往来。重要的场合也怕传染给大家晦气从不参加。她不来太后的接风洗尘宴也就算了,这慕妃可没啥病吧?慕家的事情早已经解决了,而她却在宫外待这么久,如今太后都回宫了,她竟然还没有回来?”
“就是就是——”
后宫本就是多事之地。
后宫的女人,也是真的嘴很碎。
天天的在皇宫里待著,可不是閒出毛病来了,一旦发现个什么能有点乐子的点,就能一直抓著不放。
提起这个瑶妃。
时锦眠觉得也有必要提一下子了。
原著里的瑶妃,是一个从一开始就被提到却一直到大结局都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次的角色。
是的——
因为没有出场过,以至於时锦眠都不知道这瑶妃到底长什么样子。
只能从但凡是这进了宫的女人,美貌上面都是没话说的这上面可以断定,瑶妃是个美人。
只可惜,是原著作者隨口一提的角色,后面直到大暴君驾崩她都没有出现过。
“要知道,现在那慕容赴早就被皇上给罢了官,当初慕妃之所以进宫后能稳坐二品慕妃之位,完全也是因为她有个做一品尚书大人的爹。”
她这话在场的人都听的明白,慕娇娇这个二品慕妃也不知道能做到什么时候。
没有她强大的娘家做靠山,那么她在这偌大的后宫中便什么也不是。
时锦眠看向那说话的美艷女人,发现又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怎么?合著你的意思难道就不是靠著你家老子进的宫?”
时贵妃出身將门世家,说话难免粗俗。
可还是说的那说话的女人俏脸一红。
她当然是托著自家在朝为官父亲的关係进的宫,难道她不是吗?
这不都是明白摆著的事情吗?
但偏偏——
对方又是时锦眠,无论她说什么,哪怕她们心中十分的不满,但是她们也只得乖乖的听著受著,不敢反抗半句。
因为前两个人的前车之鑑,后面的一些妃嬪开始逐渐的能压得住气了。
太后这都还没来呢,先將贵妃给得罪了,要是还被贵妃给记上了仇,这以后在宫里头还不得给她们多穿小鞋子?
这未免也太不划算了。
以至於后面她们一开始原本也是想说话的,可因为时锦眠前面懟了两个,害得她们也乖乖的將嘴巴闭上不敢再多说废话了。
即便是说,也得等太后来了以后再说。
若不这样,怎么能让太后亲眼看到她们都在表面上和时贵妃作对而实际上全部都向著太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