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要是有什么事,或者哪里难受了记得和我说,不要觉得麻烦。或者你要是觉得不开心了,也可以告诉我,我想办法哄你开心。”
这方面,时晟好歹也是经歷了无数个女人了,早已是这方面的老手了,可是在面对南燕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小心翼翼的,深怕哪里让她不开心或者不满意了。
而且有些时候无论是他说的话还是行为,都表现的像是一个愣头青一样,初经人事。
有了身孕的女人心灵最是脆弱了,而且还容易想多。
但是时晟对他每日嘘寒问暖的安慰,让南燕整个人心里都是暖暖的。
她下意识的就反握住了时晟的手:“我没事,我只是.......”
“只是觉得,让你每日这么陪著我,做不了自己的事情,觉得对不起你......”
闻声,时晟忍不住笑了:“我又没有什么事。”
以前不在家那都是去外面鬼混。
不过他知道南燕也忌讳这些,所以他很聪明的没有在这上面多说。
同时——
让他心中欣喜高兴的是,南燕竟然反握住了他的手。
这还是南燕自打在他向她表露心跡之后,她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反握住自己的手。
和之前那次不一样。
感受著她手上的温度有些凉。
他將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晚上风大,我送你回房吧。”
南燕衝著他听话的点头:“嗯......”
......
看著南燕和自己的儿子相处的还算融洽的样子。
盛碧兰心里也算是放心了,只要自己的儿子再加把力,距离燕儿成为自己的儿媳妇也不远了。
其实从第一眼看到南燕的时候,不可否认的是,盛碧兰的心中还是喜欢她的。
但是碍於是时云將她带回来的,所以她难免就想的有点多。
儘管知道时云不会做背叛她的事情,他要是真的有那个心思,年轻的时候早就背叛她了,也不可能到了这个年纪了,儿女都长大了他再背叛她。
到时候她和他闹起来,他脸上多难看?
可盛碧兰就是心里不舒坦啊。
这一个女人要是被男人给宠狠了,就是容易得寸进尺。
就好比她。
被时云给宠了这么多年,事事都恨不得压在时云的头上,而时云每次都乖乖的听话乐呵呵的任她欺负到头上也不多说什么。
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这就更加让盛碧兰得寸进尺想要找他的麻烦了。
一看到他从外面领回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她肯定是要找他们的麻烦的。
这幸好盛碧兰是没有命人將南燕给折磨的多很,就是命她干了些重活,也是那嬤嬤自作聪明竟然瞒著她这么虐待南燕。
“夫人,可以看得出来,大公子对这南燕姑娘,是真的动心了。”
“是啊。”
目送著他们两个走远,盛碧兰点了点头:“唯一可惜的是,燕儿出现的太晚了,你说她要是早出现个几年,晟儿他也不至於落得一个这样的名声。”
“你说他老子对我倒是一心一意的,怎么生出来个儿子这么渣呢?”
“......”
“......”
“嗯?”
“呵呵.......大公子他风流成性,那是之前没有遇到喜欢的姑娘。若是他和能和將军一样,一早遇到是夫人您,只怕也不会有后来那些女人的事了。”
盛嬤嬤的话,让盛碧兰勉强信了一点。
不信也没有办法,谁让对方高是自己的儿子来著?
可很快——
她就危险的眯起眼了:“你说,时云心里有没有產生过这样的心思?”
盛嬤嬤:“......”
见她又不说话了,盛碧兰看向她。
盛嬤嬤被盛碧兰的视线给盯著,硬著头皮想装哑巴都不成。
这话让她怎么说?
说將军对夫人您一心一意,若是將军真的有那个心思,早就有了,又怎么会到现在这个年纪?
可若是夫人想找將军的麻烦,肯定就会顺著她的话说:那是因为有我压著他,他不敢!放眼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时府有一个母老虎女主人?
看夫人这架势,就是典型的想要找將军的麻烦了。
所以——
“都这个时辰了,將军也该快从宫里头回来了吧?”
一提到皇宫,盛碧兰就想到自己在宫里头的女儿了。
想著太后突然回宫的目的就是专门为了找她闺女的麻烦。
现在也不知道宫里头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盛碧兰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毕竟,她那个闺女就不是个吃亏的性子,这方面就比较向她。
再说有时云在,打小他就疼爱眠眠,见不得人说眠眠的半点不是,太后即便真的想要为难眠眠,光是时云在那站著她也不敢太过於明显了。
倒是——
关於太后从宫外带回来一个貌美倾城的女人这件事盛碧兰听说了。
这个太后——
真是不回宫也就算了,一回宫还专门带回来一个女人回来,这不是存心要给她家闺女心里添堵吗?
想著太后年轻的时候好歹也是在宫里头和一堆的女人斗了这么多年了,要是没有点真本事,能囂张到最后吗?
坐稳了太后的位置,自己的孩子还在那么多皇子之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大慕国新一任的九五之尊!
这能被她看上从宫外带回来的女人,不用想也差不到哪去!
要说后悔,现在盛碧兰唯一后悔的就是——
她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清冷的一轮明月。
早知道那次皇帝来將军府的时候,她就该將她的闺女给藏起来。
这样一来,眠眠见不到皇帝的真顏,也就不会对皇帝一见钟情,要死要活的也要一定进宫去当皇帝的女人!
想著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哪怕现在皇帝对她的女儿是宠爱的,可她怕的是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