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饶命啊!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贵妃娘娘饶过我们这次吧!”
张嘴接过大暴君又送到嘴边的一块麻辣豆腐,听到她们的痛哭求饶声,时锦眠开口:“她们得罪的是我又不是你,几板子应付下得了,用得著打这么多板子吗?”
合著这么多美人活活的打死你不心疼啊?
哦——
大暴君的人设是不会心疼的,別说是这些美人了,即便是后宫中所有的美人都被打死了,他也不会伤心难过一下的。
闻声,慕煜只是给她倒了一杯茶:“正是因为得罪的是你,所以才將她们处死。”
时锦眠:“......”
纳兰晴:“......”
皇帝的这句话,对时锦眠何止是仅有的宠爱?
这分明是要告诉所有人,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欺负得了时锦眠。
若是一开始——
她们都还暗自庆幸,在一开始,时锦眠被这么多人指证怀疑的时候,皇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们还心中得意,都说时锦眠现在在宫中的地位比起以往更加的非同一般。
因为现在的皇上,对她很是上心。
可以说自打皇上登基以来,这么多年来,还是皇上他第一次踏进后宫。
但是无论后宫中,有关时锦眠受宠的事情传的有多么的沸沸扬扬,但到底只是一个宠妃而已。
时锦眠凭藉著自己娘家的身份,凭藉著她那张美貌的脸,让皇上对她上了心慢慢的在她们的眼里也勉强可以称之为正常。
因为时锦眠的那张脸莫说男人看了动心,就连她们看了也把持不住。
可——
当看到今日宴会上,时锦眠那般被群妃敌对的时候,按照宫里头的传言,皇上难办宠爱时贵妃,待时锦眠与后宫中別的女人不同。
更是为了时贵妃多次破例,可——
在时锦眠被人敌对时,可没有见皇上他主动的开口帮时锦眠说半句话。
若是皇上开口帮时锦眠说话了,那么从一开始,有了皇帝的维护,至少她们也不敢这么变本加厉的明里暗讽她。
正在她们的心中暗自得意皇上对时锦眠的宠爱也不过如此的时候。
但在自己的亲生母后面前,一个区区的时锦眠,肯定是比不上自己的生身母后的。
若说——
一开始,她们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现在——
她们都开始后悔自己当时的愚蠢,皇上他......哪里不帮时锦眠说话?
分明是时锦眠自己就能够应对这一切事情,在面对所有人质控和怀疑的时候,她不慌不乱,还能够镇定自若的將幕后真凶给真的揪出来。
皇上他这是相信时锦眠能够自证自己的清白,也相信青鸞的死不是时锦眠所为。
所以皇上他才会置之不理,专心的坐在那给时锦眠夹菜。
是啊——
皇上若是对时锦眠的宠爱是假的,又怎么可能从一来到现在就一直专注的给她餵饭?
莫说是一国皇帝了,就连寻常男人,也没有见他们这般亲昵呵护的对待著自己的妻子。
又更何况皇上他还是一国之君?
让堂堂的一国皇帝,亲自动手给女人餵饭吃,还一连餵了这么久都没有放下手中的筷子......
纳兰晴突然发现,这里——
她是真的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因为——
越是在这里待下去,她越是觉得自己体內气血鬱结,头晕眼花的,就连喘气都十分的困难。
眼睁睁的看著那些妃嬪被侍卫们给拖了出去,求饶的声音也逐渐的慢慢的消失。
纳兰晴伸出手,一旁的月嬤嬤见状,赶紧將她从座位上扶起来:“娘娘。”
纳兰晴缓步走到皇帝跟前,衝著他微微俯身:“皇上,臣妾也突感身体不適,想先回去了。”
“嗯。”
让纳兰晴欣慰的是,皇帝还回应她一个字了。
总比不回应她,明明听到她的话,却直接无视她的话强。
殿外。
一路搀扶著皇后的手走到殿外。
月嬤嬤张嘴:“皇后......”
然而两个字才出来,就看到纳兰晴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她:“回坤寧宫说。”
......
慈寧宫这边。
月佩蓉回来后就直接將一桌子的东西给掀了。
按理说,在感业寺修身养性这么多年,她的脾气,她的心態,她的隱忍,比起年轻时候的自己来,早不知强了多少。
可——
月佩蓉这次,是真的被气的不轻。
先是青鸞的死,紧接著这件事竟然隨隨便便的就被一个小小的贵嬪给打发了。
一旁的月嬤嬤就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任她发泄。
她伺候太后身边多年,最是清楚太后的脾气。
真要是脾气上来,狠狠的发泄砸一些东西最起码心情能平復一些。
今夜的事,太后的心情她多半是能感同身受的。
因为她能看得出来,太后是真的从心里满意青鸞。
结果青鸞才被她领回宫一天,都还没过夜呢就被人给毒死了。
青鸞的死,其实在所有的证据和指证没有出现之前,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將怀疑的目光落在了时锦眠的身上。
青鸞被人毒死的这件事,和时贵妃一定有著摆脱不掉的嫌疑。
可是最后谁能想到,这件事不仅和时锦眠没有关係,还因为一个竇素素,將时锦眠给演变成了受害者?
月佩蓉狠狠的抓著面前的桌子:“哀家倒是不信,鸞儿的死,就真的和时锦眠没有关係!”
兴许,那竇素素,也不过是她的替罪羔羊罢了!
早在前几年她没有去感业寺的时候,时锦眠在宫中的地位可谓无人能撼动,就连晴儿身为一国皇后,也得看她的脸色行事。
她是真的无法无天,张扬又囂张的很!
在她在感业寺的这些年,时锦眠的行为更是愈发的囂张与狠辣。
以前最起码她在宫里头的时候还能压制的住她,即便在的眼里同样没有將她放在眼里,背地里不知道祈祷多少次想让她早点死了。
但是她毕竟是皇帝的生母,光是这个身份,她就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在她不在宫里头的这些年,整个宫里头连个可以压制她的人都没有,皇帝又向来不管宫里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