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无情从房顶上头飞下来的时候,紫儿也紧追不捨,跟著他一块从房顶下面飞下来。
在最后一刻,笑无情准备对紫儿出最后一掌的时候,时锦眠赶在他前面,直接上前一棍子就將紫儿给夯晕了。
是的——
笑无情那一掌还没出。
紫儿也没有想到娘娘会突然夯自己。
临倒地前,紫儿回头看了一眼夯她的人,然后眼前一黑,直接就晕倒了。
一旁的悦儿十分的眼疾手快,赶紧將即將倒在地上的紫儿给接住了。
时锦眠看著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笑无情。
笑无情看著时锦眠对自己上上下下的打量。
没有等笑无情开口,时锦眠就上前一步,先是摸了摸笑无情的衣服,然后捏捏他的脸,紧接著又探了探他的鼻息。
发现都是活生生的......
现在的笑无情是活生生的——
所以前两次——哦不,是前三次都是怎么回事?
这个笑无情到底是人还是鬼?
死了这么多次都没死透?
都火化了还能再次完完整整的出现在她面前?
“你——”
时锦眠盯著他看了好半天。
好半天的沉默,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嘴角抽搐著看著眼前这张无比妖艷又十分嫵媚美的男女难分的一张脸:“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听到时锦眠问他是人还是鬼的时候,笑无情整个人也是懵的。
只见他抓住时锦眠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你听听。”
这更直接。
心臟是跳动的。
而且看著笑无情的样子,似乎是一点也不记得前几次的事?
確定他是真的把前几次死了好几次的事情给忘了,时锦眠很是怀疑的看著他:“你还记得前几次的事吗?”
时锦眠的话让笑无情一脸的懵逼,很快就摇头:“什么事?”
时锦眠:“......”
“就是你来未央宫趴在上头老是偷看我的事。”
笑无情:“......”
“还有,你大晚上的来未央宫干什么?”
笑无情回答的很直接:“我想吃麵。”
上次他进宫饿了,时锦眠领著自己去御膳房让溪知给他做了一碗麵。
他觉得很好吃,而且在吃完了溪知给他做的面后,他发现外面的东西都不好吃了。
这几次进宫也都是为了想要吃溪知做的面。
溪知是时锦眠的人,他肯定得將时锦眠带过去溪知才给他做吃的。
之前他也偷偷的去过一次,但是溪知看他的眼神很不友善,他这人脸皮又比较薄,不会缠著他让他给他做面吃。
好歹也是无情宫的宫主,怎么能一碗麵做出这么没有面子的事。
所以笑无情威胁他,恶狠狠的威胁他。
说他要是不给他做面吃他就杀了他!
溪知不仅不怕他的威胁,还十分的不怕死,在听到他要杀了他的时候,他神情高傲的很,一副你要是想杀隨便你动手的架势。
笑无情:“......”
换作以前,他最不怕的就是別人刺激他。
但是溪知会做面.......会做好吃的面。
如果他死了,那么他这辈子都无法再吃上溪知做的面了。
虽然——
他很生气。
但是为了那碗好吃的面.......
笑无情生气的走了。
但是回去后,越想越气,也就有了后面他想到时锦眠,爬她房顶偷看她的一幕发生了。
笑无情也是个聪明的。
在来未央宫的时候,知道现在慕煜夜夜都会留宿在未央宫。
他在面对自己打不过的人的时候,一般都十分的有自知之明,所以每次他来未央宫的时候,都会趴上面观察一下大殿里的情况。
原本之前两次没有皇帝他是要下来的。
可是时锦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收了一个婢女,而这个小婢女还有点本事。
竟然能在他手上过个几招......
至於时锦眠,在听到笑无情进宫的目的,爬房顶偷看她这么多次的目的,又死了这么多次的目的......
结果就是为了吃一碗溪知做的面?
时锦眠:“......”
不止时锦眠觉得很无语,就连悦儿也觉得很无语。
紫儿已经醒了。
时锦眠那一棍子夯的不重,她就昏迷了一会儿,被悦儿给掐了一会儿人中就醒了。
醒来后,当看到笑无情是活生生的站著,而不是像之前几次那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赫然一副已经死了的样子。
“娘.....娘......他现在是死的还是活的啊?”
“你才是死的!你全家都是死的!”
笑无情可以允许时锦眠这么说他,可是当听到紫儿这么说他的时候,他当场就十分不客气又凶巴巴的回懟了回去。
紫儿:“......”
......
对於活著的笑无情时锦眠对他还算是有求必应的。
反正不管怎么说,笑无情活著总比真正死了强。
害的前几次也不知道这傢伙到底是死是活的,就知上头只露出来一个黝黑的大眼珠子嚇她,这换作任何一个人都害怕心里直发憷的好吗?
这不,得知笑无情想要吃溪知做的面,大晚上的她就领著笑无情去御膳房了。
溪知才从未央宫回来没有没有多久,没有想到这么晚了时锦眠竟然还会过来。
本来心中是高兴的。
可是当看到跟著她一块过来的笑无情的时候,他脸上高兴的神色几乎是瞬间就凝固了。
其实这笑无情之前曾来过几次,但是想到上次是时锦眠带著他一起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私心里他並不待见这个男人。
所以在笑无情找他的时候无论是威逼利诱还是使出其它的法子,他都没有受他胁迫和威胁。
时锦眠將人带到,看了溪知一眼,开门见山道:“想吃你做的面,在未央宫纠缠本宫很长时间了。”
若是笑无情一个人来溪知不会理他。
但是若是时锦眠带著他来就不一样了,儘管溪知的心中对这笑无情没有什么好感,还是听话的点头转身进去给他做面去了。
前几次的事对时锦眠来说是噩梦。
时锦眠吩咐完了溪知又看向他,对上他那张妖媚绝伦的脸蛋,十分语重心长的开口:“下次想吃麵直接来御膳房让溪知给你做就成了,別再大晚上的跟个鬼似的趴人家房顶了知道吗?”
就笑无情这种情况,幸好是她的胆子大,这要是换作那种胆子小的,有点心臟病啥的,第一天就给嚇死了。
谁家趴房顶上偷看眼珠子一眨不眨的?
就那么大的一个眼珠子全埋在小洞口里面,这不是想把人活活嚇死是什么?
笑无情很听话,时锦眠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还配合的直点头。
就趁著溪知进去做饭这个功夫,时锦眠就站在外面一直说他。
说到溪知將面做好从里面给笑无情端出来。
笑无情一看到溪知端来的面,也不管时锦眠的说教了,从溪知的手中接过那碗面就抱著蹲角落里吃去了。
时锦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