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宫里头的趋势明显的时锦眠更上一筹,但是太后也不是好惹的。
毕竟太后的身份摆在那。
就连南宫柔来未央宫的这件事回去后她都得和太后好好的解释解释,免得这个时候太后又正在气头上,到时候再被太后给暗自恼上气上就不好了。
看到南宫柔匆匆的告辞离开。
边上的悦儿在南宫柔走后就开始阴声怪气了:“娘娘,您还搭理她干什么啊!这柔妃一看就是目的十分明显!娘娘您不仅和她笑脸相迎,竟然还留她下来一起用膳。”
虽然这一顿饭南宫柔在她和紫儿双重眼神攻击下吃的也不安稳。
可以说手是拿起了筷子了,但是心不安啊。
这心中有事害怕,面前即便是摆著的东西再好吃,那也是没有半点食慾的。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南宫柔虽说是带著目的来的,但是最起码人家现在没有专门针对本宫。”
杀个人还需要原因呢。
如果没有任何原因,南宫柔这个时候来找她她再不理会人家,让人家南宫柔怎么想?
肯定就觉得她小肚鸡肠了,她就去了太后那两次,她就对她这样了。
这好的风评难传。
可是不好的风评,可是传的飞速呢。
......
大暴君来的时候时锦眠刚用好午膳,剩下的悦儿才命人给撤下去。
就是撤下去没多久,大暴君就过来了。
进来后就看到时锦眠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揉著自己的肚子,一副刚吃饱的样子。
紫儿和悦儿现在都十分待见皇上呢,毕竟,谁让皇上偏袒她们家娘娘,宠爱她们家娘娘呢?
一看到皇帝来了,赶紧向皇帝行礼。
就连古安都难得的从悦儿和紫儿这体会到了什么叫作过分的关怀。
“古公公,您一路上跟著皇上一块过来累不累啊?”
“是啊,想著古公公您都年纪一大把了,每天还要跟在皇上的身边忙这忙那的操碎了心。”
古安:“......”
这俩小丫头,咋比平日里看著还要嚇人呢?
还不等古安开口,就见紫儿和悦儿一左一右的拽著古安的胳膊就出去了:“古公公你快出来,我们有话问你。”
古安:“!!!”
好傢伙!
更觉得奇怪了!
要知道以前喊她们出去的时候都是他来喊的好吗?
现在倒好,她们两个仗著人数上面比自己占优势,也不管自己愿不愿意,直接就把他给一左一右的给拽出去了。
......
时锦眠睡著了。
也可以说是没有睡著。
毕竟是才睡了那么长时间,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睡著。
但是她又有那种一吃饱就犯困的习惯,所以一吃饱后就在贵妃椅上躺著了。
直到面前掠下一片黑影,她不用睁开眼就知道谁来了。
在感觉到男人將她的手握在手中把玩的时候,时锦眠听到男人开口说话的声音:“这血鸽,果然还是你戴上好看。”
时锦眠:“......”
“......”
“......”
然后时锦眠就將眼睛睁开了,看著面前的大暴君。
大暴君英俊的五官满是认真,一双黝黑的眸子落在她葱白的手腕上,倒是认真的观察了很长时间,然后肯定了自己的结论。
时锦眠:“......”
时锦眠很会揪话题的重点,“什么叫作果然还是我戴上好看?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觉得皇后戴上比我戴上好看?”
慕煜:“......”
女人的脾气好像是一天比一天见长。
慕煜不明白自己说了句实话怎么就惹恼了她。
他与女人几乎要喷火的一双大眼睛对视了一会儿,道:“朕没有看皇后。”
时锦眠:“......”
“骗人!”
要说之前太后给皇后鐲子的时候大暴君不在现场他没有看皇后正常。
但是他今天自己去的坤寧宫,又命令皇后將血鸽鐲子从手腕上摘下来,肯定是看到皇后戴在手臂上了,要不然怎么可能——
对——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看著她手上戴著的血鸽鐲子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句?
男人——
果然世上的男——
哎不对?
大暴君和別的男人还是不一样的。
嗯——
不一样。
似是怕女人不相信他,慕煜欺身压上去。
面对大暴君的突然靠近,身子贴著身子,还有近在咫尺的大暴君那浅粉色的唇......
让时锦眠一时间脑袋瞬间发热,立马就想起了大暴君的美好。
別看大暴君整个人冷冰冰的,但是他的味道.......真是见鬼的好吃.....呜呜呜......还让人回味无穷。
真是大白天的勾引她犯罪。
瞅著俩人的距离一下子靠的这么近。
这贵妃椅原本是她的专属位子,只能坐她一个人,好傢伙,大暴君一压上来,这贵妃椅就跟叛变了似的,还主动的往下弯了一个度,默默的形成了一个床的直立的长度。
时锦眠:“......”
大暴君的威慑力,竟然连这种死物都臣服了???
“今日太后去了御书房。”
时锦眠:“......”
听著大暴君贴在她耳垂上说的话。
问题是,你丫的说就说,你还说一句就咬一下我的耳朵是什么意思?
呜呜——
好.....好颤啊.....
那种颤抖是控制不住的。
呜呜大暴君这招和谁学的啊?
竟然开始无师自通了吗?
“朕说,这血鸽手鐲戴在你的手上比较好看。”
所以——
这是在解释他刚才的那句说还是她戴上比较好看的那句话吗?
时锦眠不仅身子颤抖的厉害,就连心也颤抖的厉害。
这一刻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控制不住了。
她红著一张俏脸,下意识的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上,“你.....你先站起来好好说话。”
“朕想你。”
“嗯嗯想想想,你先起来先。重死了,压著我难......”“朕向著你。”
时锦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