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奴婢跟著娘娘,是亲眼看到她每日对这些花有多么的上心,尤其是血美人,寒冬腊月的季节,娘娘她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就怕血美人夜里被冻著,一直守在血美人的身边。一旦血美人枝叶发枯,娘娘她比谁都担心。”
“娘娘她真的没有用人血浇灌血美人啊。那些传闻都是假的,都是不存在的,我家娘娘是被陷害的啊!”
“放肆!太后问话,有你这贱婢插嘴的份吗?!”
最先说话的张嬪对著小菊就是一声怒斥,打断她后面的话。
“就是!”
一旁的李嬪也紧跟著开口:“人证物证摆在眼前,如今就连你家娘娘都找不到好的理由和藉口替自己狡辩了,你又何必在这继续为你家娘娘开脱?”
纳兰晴在看了一会儿的热闹之后,对上太后满脸的怒容,她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开口道:“太后,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臣妾觉得还是查清楚比较好。慕妃进宫多年一直恪守本分,从未听说过她苛刻慢待奴才的事情发生。兴许是有人......”
纳兰晴这话说的也並不是不无道理。
听到纳兰晴这个时候了竟然还给慕娇娇求情,月佩蓉皱眉,有些不悦的看向她:“照哀家看,皇后就是太善良!”
“既然皇后都这么说了,张嬤嬤。”
“太后,奴婢在。”
“你再派人跑一趟椒房宫,去亲自证实一下,看看椒房宫是不是如这老嬤嬤说的那样,到处可见宫女太监的尸体。”
“是,太后。”
张嬤嬤是太后的身边人,说出的话最有可信度。
只要张嬤嬤说有,儘管她们已经相信了九成,这最后一成只要是从张嬤嬤的口中说出来的,那么他们完全就能信了十成。
张嬤嬤临走前,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只见她回过头来,看向时锦眠的方向:“贵妃娘娘,老奴可否向您接个人?”
时锦眠手一扬:“张嬤嬤客气了,你想要什么人直接带走便是,无需过问本宫。”
张嬤嬤的视线在她身后的紫儿和悦儿身上扫过。
最后指了紫儿:“让紫儿姑娘跟著老奴去就行了。紫儿是贵妃娘娘您身边的人,也省的到时候老奴去了椒房宫,见到了什么人,听到了什么事,到时候说出来贵妃娘娘不信。”
悦儿见张嬤嬤又一次的选择了紫儿。
就像是之前几次,每次被人挑选时,她们都选紫儿而不是选她。
她的內心很是受伤。
“张嬤嬤为什么不选择奴婢和你一块去?”
一次两次的,一次能忍,两次能忍,忍的次数多了她这暴脾气也忍不了了。
这一点,张嬤嬤倒是真的不愿意选她,因为她跟在时锦眠的身边很多年,但是相反紫儿就不一样了,紫儿跟在时锦眠的身边不长,相比较悦儿从她主子身上学来的那些骄纵,明显的紫儿的身上没有那么多的娇贵气。
时锦眠见张嬤嬤没有理会她的话,担心这小丫头內心受创,就搁一旁淡定的安慰她:“紫儿看著比你好欺负,知道了吧?”
紫儿:“......”
张嬤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