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这么小的一个身板,也不知道那些东西都被它喝到哪里去了,竟然没有看到它肚子滚圆起来?
待看到玉辞的一只手臂已经完全恢復正常,紧接著时锦眠又將玉辞的另外一只黑色的手臂给用匕首划开。
小绿见状后赶紧上前,配合的很默契的就开始继续喝血。
大概又是半炷香的时间过去。
那两只黑漆漆的手臂此刻已经完全恢復正常了。
“这.....这......”
玄风整个人现在完全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包括在场的人此刻虽说表现的没有像玄风那样夸张,但是都差不多。
毕竟——
子虚神医都解不了的毒,他们无法相信,竟然真的就被小绿给解了?
还是如此的轻而易举,如此的简单....如此的.....
总共所有的时间加起来,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玉辞就没事了?
此刻,神情最复杂的人,莫过於就是子虚了。
只见子虚盯著地上的小绿看了一会儿。
虽然现在小绿身上的顏色已经完全黑的不能再黑了。
就连眼珠子嘴巴,身上全是黑色的,一点其它顏色都没有。
这要是大晚上的丟出去,绝对是和黑夜融为一体被人看不见的那一种。
“它....是什么蛇?”
真的只是一条简单的蛇吗?
这世间这么罕见,连他都无法解的毒,在它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值得一提,轻而易举的就给解了?
子虚別看年轻,但是对於自己的医术还是十分的有自信的。
若是今日换作是一个人给玉辞解的毒,他的心里都会觉得不服气。
又更何况是一条蛇?
想他堂堂无华穀穀主,天下赫赫有名的子虚公子,竟然败给了一条蛇?
就连玉辞,在看到自己身上的毒就这么的给解了,两只手臂的顏色也从那难看的黑色,如今恢復到了正常的顏色。
他的神情有著恍惚。
本来也是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进的宫。
確实,他当时的想法和眾人一样,子虚已经在他身边了,就连子虚都解不了的毒,又更何况是其他人?
当然,那个时候他也没有想到给他解毒的人竟然会是一条蛇。
还是一条之前被他给怀疑的蛇?
因为小绿这么轻鬆容易的就给他解了毒,这让玉辞不由得又开始怀疑起小绿的身份来了。
它真的,只是一条简单的蛇那么容易吗?
现在仔细的想想,时锦眠眼高於顶,若是一般的蛇,只怕时锦眠自己也看不上,更不会將它带进宫来。
唯一能说明的一点就是——
即便他一开始真的猜错了小绿的身份,但是现在看来,它也绝对不是一条简单的蛇那么简单。
既然小绿这么容易的就解了自己身上的毒,那么白善......
玉辞忽然眼前一亮,如今这个节骨眼上,还能想著白善。
时锦眠光是看他这副表情,就能猜到他此刻的內心在想什么。
这个玉辞,果然是重情重义!
都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了,他不高兴自己身上的毒解了,竟然第一时间想的人是白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