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丫头无奈的嘆了一口气,將武妃在外面等候了快一晌午这件事恭敬的和时锦眠说了。
时锦眠听到后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倒是紫儿无奈道:“娘娘,武妃娘娘好像和您也生疏了。”
时锦眠:“......”
“也不知道这武妃到底怎么想的。娘娘骗的人是慕妃娘娘又不是她,她生疏个什么劲啊!”
“哎呀悦儿你不懂,其实武妃娘娘对咱们家娘娘生疏我倒是能懂。”
“你能懂啥啊你懂。”
“那是因为武妃娘娘和慕妃娘娘一样啊,一样在乎咱们家娘娘。估计是看咱们娘娘和慕妃娘娘关係这么好,竟然都利用她,一想到自己,所以触人伤情没有自信了唄。”
时锦眠:“......”
悦儿:“......”
“可是昨夜咱们娘娘和慕妃娘娘误会已经解除了啊。”
要说昨天娘娘和慕妃娘娘解除误会重归於好之后已经很晚了,千秋宫没有及时收到消息,可是这都大晌午了,千秋宫即便是最晚收到消息,也该知道昨天晚上的事了吧。
时锦眠:“......”
“可能是武妃娘娘伤心难过,怕再听到不好的消息,就不让千秋宫的奴才將昨夜发生的有关咱们娘娘和慕妃娘娘的事情再说给她听了。”
悦儿:“......”
“紫儿,你到底是哪个宫的啊?”
“怎么了啊?”
“你怎么老是向著千秋宫说话?”
紫儿:“......”
“可是我在说事实啊。”
时锦眠:“......”
“......”
“......”
眼瞅著一直都没有红过脸,好的如胶似蜜的俩丫头就要当著她的面吵起来。
时锦眠衝著她们赶紧做了一个摆手的手势。
好在这俩丫头都快要吵起来了还知道尊敬她这个主子。
一看到她的手势就赶紧消停下来了。
...
武媚儿確实是对她生疏了不少。
以前进来都不用她让悦儿给她看座,直接就笑吟吟的坐下了。
如今倒是规矩的站在那,还衝她行了礼。
仿佛时锦眠不给她看坐,她就会一直站著,也不坐下一样。
“武妃还没用膳呢吧?”
怪不得就常说一个人要是生病或者怎么样的时候,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十分不好看。
这幸好是武媚儿长得足够的美,哪怕是不施粉黛也美的清丽可人。
哪怕因为一夜未睡,那张脸又苍白又暗沉,没有一点的精神力头。
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向外透著一股想要保护的衝动力。
听到时锦眠问她,武媚儿顿了一下,回答:“来的时候,用了点。”
话音才刚落下,一旁的绿萝就很快嘴的接话:“娘娘,您明明就没有吃。从昨天晚上您就......”“住嘴!”
娘娘自打和时贵妃关係好了以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大声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了。
绿萝嚇了一大跳,委屈的眼泪在眼眶打转,赶紧就跪了下去。
她也是为了娘娘著想。
娘娘分明就没有对贵妃娘娘说实话。
昨天晚上娘娘从未央宫离开后,伤心欲绝,別说用膳吃东西了,一晚上都没有睡著觉,更是连口水都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