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毛鹏林相比,蒋明玉更有结交价值,李龙淡淡哼了声,很给面子的道:“蒋小姐是我朋友,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不不不,龙哥,我不是这意思……”
毛鹏林嘴上急忙辩解,心里却暗暗吃惊,万万没想到,蒋明玉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听李龙口吻,分明两人相熟得很啊!
蒋明玉看够了热闹,也不想让这两拨人继续留在这儿搅局,便似笑非笑望向毛鹏林和林小芳:“既然你们两位也是来恭贺我和明峰结婚的,那就留下贺礼再走吧。”
说罢,给霍明峰使了个眼色,霍明峰顿时瞭然,淡淡来到钱友德和苏红梅面前,睨了眼苏红梅的肚子,淡淡接过他们送来的“礼”,道:“本以为苏老板经营著一个原封钢厂,你们夫妻俩的生活也差不到哪里去,没想到连一份像样的贺礼都拿不出手,既然如此,我们夫妻俩也不跟你们计较。”
隨后叫毛灿打包了一只猪蹄递给钱友德和苏红梅,怜悯看向二人:“我不知道你们二人条件如此艰苦,这猪蹄,就给苏小姐带回去,补补身子吧,也算我看在苏老板的面子上,送你们的回礼。”
他们不是用癩蛤蟆来侮辱人么?
那霍明峰用这猪蹄做回礼,倒也没什么毛病。
顿时,宾客们哄堂大笑,一个个玩味的看著钱友德和苏红梅,眼中的鄙视简直像利剑一样刺痛著二人的虚荣心。
他们靠著原封钢厂,一个是钢厂的女婿,一个是钢厂的千金,何曾在镇民面前丟过这种脸?
苏红梅当场气的神色扭曲,一把拍飞他打包好的猪蹄:“谁稀罕!”
说完,飞也似的逃了。
钱友德脸色也不好看,一张白嫩斯文的脸阴鶩至极,紧紧盯著霍明峰:“霍明峰,你抢了我女人,我们来日方长!”
他正欲追上苏红梅,却被霍明峰双眸微眯,一把拉回来。
钱友德还以为他要像上次那样揍他,浑身不自觉哆嗦一下,却被霍明峰俯身凑近他,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若不是你陷害我,我和明玉也凑不成鸳鸯,苏红梅走了,你走什么?坐下来喝酒。”
“我不仅要和明玉明目张胆的过好我们的日子,我还要你这个亏欠她的负心人,亲眼目睹她过的比你好!”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
钱友德眼睛都红了,也不知是气得,还是恨的。
又或者,两者兼有?
但霍明峰並不在意,只让毛灿將他带下去,和保卫处的弟兄们坐在一桌,晾他想跑也跑不了。
这夫妻俩不是要来搅局么?
那好,霍明峰就让他们留下一个来,好好看著他们是如何顺利结婚的!
那边,毛鹏林和林小芳也是不想吃亏,本著来搅局,即便搅局不成,也要顺便打一场秋风的想法来了这酒席中,却没想到,竟然被蒋明玉拉著补贺礼!
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他们是真没见过,可来吃席的人谁没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