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姨这边,有她和韩秀梅帮忙,饺子皮堆了一叠。
白苏跑去厨房拿馅料,秦大书记对著一张食谱,在琢磨馅料里添些什么调料。
他按著食谱,將各种调料准备在一个小碟子里,等確认了调料的分量,这才一起倒进馅料里。
秦炎越做事情的时候,认真仔细。
白苏站在灶房门口,看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秦书记,要帮忙吗?”
“不用,馅料和好了!”
拿筷子搅好了馅,秦炎越將馅料递给白苏:“拿去给菊姨她们。”
白苏接了,將装馅料的碗递给菊姨,准备帮著包饺子。
秦炎越在灶房喊:“白苏同志,你过来教教我,这条鱼怎么处理?”
白苏本来要帮著包饺子,秦炎越一喊,她只得匆匆帮著包了几个,跑去灶房。
灶房水池旁,秦炎越正对著一条活蹦乱跳的鱼,拿著刀皱起了眉头。
之前他剁馅的时候,动作虽然笨拙一点,还是有条不紊完成了。
这会儿他抓著鱼一愁莫展的样子,將白苏给逗笑了。
“我来吧!”
白苏接过他手里的刀,要去够他捏著的鱼。
秦炎越將鱼丟回水池里。
白苏不解的看向他,秦炎越忙翻出一条菊姨做菜时系的围裙,朝她走过来。
“这鱼很难弄,溅了我一身水。”
秦炎越拿著围裙:“別弄脏了你的衣服,我帮你繫上。”
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白苏要躲开跟他说自己来,秦炎越的大长臂已经从后面环过来,將围裙整个套进了她的头。
感受到被他环住了,白苏要闪避。
秦炎越贴在她耳边:“別动,马上系好了!”
就这样,白苏像是被定住了,任由他慢腾腾系好了围裙。
他的手从她腰上鬆开那一刻,白苏终於能自由呼吸了。
她倒是想以为,这人真的只是怕她身上溅到水弄脏衣服,帮她系围裙。
鑑於有人太会说撩人的话,白苏已经失去了对他的信任。
刚刚他帮著系围裙,从身后整个环住了她。
白苏觉得自己又被生猛的秦书记给撩到了!
“咳,我要杀鱼了!”
对秦炎越来说难对付的鱼,到了白苏手里不是事儿。
她伸手往水盆里一捞,一刀背將鱼敲晕,手脚麻利开膛破肚。
刮完鱼鳞,白苏问他:“秦书记,你打算怎么做这鱼?”
白苏杀鱼的动作一气呵成,太乾净利落了,这让秦炎越愣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惹了她,秦炎越觉得眼前的女人在拿鱼泄愤,似乎將他当成了手里那条鱼,很不好惹的样子。
特別是她刮著鱼鳞朝他看过来,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秦炎越没有回应她,白苏自顾自说下去:“那清蒸吧,这是鱸鱼,用来清蒸好吃,你爱吃清淡一点的。”
听到白苏说他爱吃清淡的,要將鱼清蒸,秦炎越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照顾他的口味,她心里有他的位置。
秦炎越看著白苏料理鱸鱼,嘴角不著痕跡扬了一下,白苏要他切些薑丝,他配合的照做了。
切好薑丝,准备好蒜蓉这些,秦炎越问白苏:“郑同和还送了一只鸡过来,鸡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