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几天时间打听出洛鲤是军人家庭,再探了探秦文的口风,发现他对祖国是真嫌弃,跟她爷爷说的二鬼子一样。
阮簌簌盘算了一阵,下定决心。
找相熟的男同学借了一辆自行车,阮簌簌出了学校,就埋头往城里骑。
萧长冬和两个兄弟远远地吊在她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蹬著自行车,懒洋洋地打个哈欠。
“冬哥,她今天怎么啥都没带?”
萧长冬盯著前头的阮簌簌,拖著调子道:“那谁知道,说不准今天又想找一號逛商场,买东西了?”
“不能够吧?”一个兄弟嬉皮笑脸的道:“我感觉这小姑娘钓起男人来还是有一套的,基本都是一个月才让人买一次礼物。”
另一人笑道:“对对对,咱们排查她人际关係的时候我看那个表格都看呆了!好傢伙,二十多个男同学,今天谁陪逛街,明天谁请吃饭,她是安排得明明白白啊,记忆力好得嚇人!”
萧长冬笑了一声,“都严肃点儿,人小姑娘也就言语上钓一下,要的礼物也都是些女孩儿家的小东西,值不了几个钱,毛病还不算太大。”
“可惜倒霉被一號给挑上了。”
摇摇头,先开口的男人突然用力往前骑了一段,又慢慢落回来,低声道:“冬哥,我看著她方向不对劲啊?”
“还真是,这条路不是去研究院的,也不是去商场的!”
萧长冬眯了眯眼,笑著朝两人使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地在下两个路口分开,一个往左,一个往右,確保就算萧长冬跟在阮簌簌身后跟丟了,两人也能及时从另外的路把人给堵住。
人安排好了,萧长冬便耐著性子不远不近地坠在阮簌簌身后,想看她到底要上哪儿去。
跟著跟著,萧长冬开始犯迷糊了。
等真真切切地看著阮簌簌把自行车停在公安局不远处时,萧长冬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著急忙慌的飆车堵在她前边儿。
“你干嘛!”
痞里痞气的男人骑著自行车突然横拦在自己身前,心里揣著事儿的阮簌簌差点直接撞上去,被嚇了一大跳。
慌乱的后退两步,阮簌簌厉声道:“我警告你別想干坏事啊,前边儿就是公安局,你再不走开我就要喊人了!”
萧长冬拿不准她的心思,坏笑道:“小美人你是遇上啥事儿了,怎么会跑来公安局啊?”
“要是被欺负了,可以跟哥说啊,哥看你顺眼,可以罩著你。”
阮簌簌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就凭你,也想给我帮忙?”
萧长冬想到跟她“友情深厚”的二十多个男性友人,嘴角抽了抽——还真是用不上他。
可他又不能真让阮簌簌冒冒失失地往公安局跑,打草惊蛇。
斟酌片刻,萧长冬脸上依旧坏笑著,声音却严肃地沉了下来。
“阮簌簌,年龄21岁,3月18生日,家中母亲早亡,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和一个妹妹。”
家庭情况被一个陌生人突然抖了出来,阮簌簌一开始確实被嚇了一跳,可很快她就露出惊喜之色。
“同志,你是特殊部门抓间谍的对吧?是不是因为秦文你们才盯上我的?正好,我今天就是来举报他的!”
萧长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