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生把寻寻的头髮小心收好,在回酒店的路上,他拔通了寧芊芊的电话。
“丫头,锦城我不太熟,我头髮有点长,下午你过来一趟,陪我去理个髮吧。”
下午,寧芊芊到酒店找林简生。
林简生看见她戴著护具的手,嚇了一跳。
“丫头,你手怎么了?”
林简生膝下无儿无女,几年前妻子去世后就没再娶,几年时间基本都在国外做研討。
收寧芊芊为徒后,他就把她当女儿一样对待。
寧芊芊举起戴著护具的手,动了动几根手指,道。
“不小心碰了一下,轻微骨折,过两天就可以拆护具了。”
林简生本质上是个挺粗心的大男人,见她手指手臂活动自如,也没多想。
他给寧芊芊泡了杯茶,坐下,问她。
“你跟寧家那边,处得怎么样?”
认回亲人的事,林简生是知道的,却不知冷墨霆的未婚妻,就是她同父异母的那个亲姐。
寧芊芊不想他担心,只摊摊手。
“就那样!”
林简生意味深长地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慢慢来吧,虽说是至亲,但分开二十多年,还是要慢慢適应,时间久了,总会培养出感情来的。”
寧芊芊无所谓地道。
“顺其自然吧,反正我有师父你呀。对了,那俩小皮猴吵著说寒假要到师爷爷那过年,你到时看怎么应付他们吧。”
听她提起两个孩子,林简生应了句“没问题我来安排”后,顺势问道。
“丫头,大宝是怎么没的?”
大宝夭折的事,寧芊芊提过,但没说详细。
若不是寻寻和维维实在太像,林简绝不会多嘴去提这桩伤心事。
寧芊芊神色一黯,半晌,才缓缓应道。
“大宝胎位不正,卡了好久才生出来,因为缺氧导致窒息,生出来浑身瘀青,没几分钟,就夭折了……”
林简生神色也变得极其凝重。
在他最开始给寻寻诊治时,就猜测过他的病源,也许是生產时挤压加缺氧造成的。
如此看来,这符合的要素,又多了一条。
只是,一切只是他猜测,他也不敢乱说什么,免得到时结果不符,让她空欢喜一场。
“唉,都是命,你也別想太多。”
林简生一个大男人,不懂怎么安慰人。
寧芊芊朝他挤出一抹苦笑。
“我知道,维维和可可,会替大宝好好活著的。”
林简生站了起来,“对,都好好往前看吧,明天,说不定会有好事发生呢!”
寧芊芊也站了起来,换了个话题。
“师父你怎么突然注重起外形来了?是终於开窍给我找师母吗?”
林简生瞪她一眼,“你这脑子,净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寧芊芊嘿嘿笑著,师徒二人一起出了门。
酒店对面就有家髮型店,林简生坐下之后,瞧瞧寧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