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
於钱心里暗暗一惊,赶紧摇头说道,他知道自己的手法普通人绝对看不出来,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太,死了也是正常,应该不会有人起疑心,整个县城,除了屋子里的几个人,就再也没人知道他今天去过曲为民家。
所以只要他咬死不承认,这事儿就是天衣无缝,绝对没人发现!
黄国平看著於钱,於钱则是眼神坚定地看回去,过了好一会儿,也许就几秒钟,可是在於钱感觉却好像很久,黄国平终於是点点头,说道:
“没有就好,你说为啥他家不能再去?你都找遍了?”
“找遍了,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如果想要再找,就没有办法消除痕跡了,曲为民肯定会发现。”
於钱赶紧说道,反正是他自己去的,想咋说咋说。
黄国平点了点头,觉得於钱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於是说道:
“也不能再去县医院了,那个江院长家在哪儿?去他家一趟!”
“我知道,他就住在县医院后面不远!”
一个男人抢著说道,这趟来净让於钱抢功劳了,他们几个都有点眼红。
“那行,这会儿估计江立群也该回家了,你跟我去一趟,其他人在这儿等著就行!”
黄国平说道,把那张纸揣进兜里,起身就走了出去,刚刚说话的男人也赶紧跟上,他还得带路呢。
剩下屋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覷,於钱长出一口气,心想这关大概是过去了。
黄国平带人出了招待所,打听好位置的男人带著他七拐八拐来到江立群家敲门。
“谁啊?”
江立群在院子里头问道。
黄国平眼睛一亮,他料想的果然没错,江立群还真就在家,於是大声说道:
“江院长,开开门,是我!”
江立群也认得黄国平的声音,赶紧拉开门,有些愕然地问道:
“哎呦,黄同志,您这是?”
黄国平微微一笑,说道:
“嗨,有些事儿,想跟江院长聊聊。”
江立群眼睛转了转,笑道:
“有啥事儿啊?”
他不知道黄国平的来意,但是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估计还是和曲为民有关係,当然他不可能抖机灵乱猜,那样容易招人討厌,於是便装作啥也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哦,快进屋,进屋说!”
不等对方开口,江立群又赶紧说道。
黄国平点点头,跟著进到院里,一抬头看见江立群家里好像还有人,於是便站住脚,说道:
“那个,江院长,我就不进去了,有两句话,说完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