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你耳朵！”
三號小纸人用力地將陈皮的耳朵揪了一圈。
“啊！”
陈皮发出一声惨叫，手不自觉地朝著耳朵上的小纸人撕去。
小纸人立即飘在空中，让他抓不到。
陈皮手中乱挥的九爪鉤將天禄的房间弄得一片凌乱。
嘭——
一声巨响。
书架砸上了陈皮的后背。
陈皮不受控制地朝著前方一扑，整个人摔在了地面上。
九爪鉤也无力地垂落在了地面上。
小纸人立即上前將九爪鉤抢过来。
三號小纸人跑到了陈皮面前，用力踩著陈皮的手。
每当陈皮双手撑地，挣扎著要爬起来的时候，就会被小纸人又踩下去。
“嘻嘻嘻嘻嘻！”
“好玩儿！”
“好玩儿！”
除了扒著陈皮脸的小纸人，其他小纸人都在陈皮的身上蹦蹦跳跳，將陈皮的身体当成了蹦床。
小纸人虽然身体轻且小，但是它们力气可不小。
陈皮被它们一上一下压得起不来。
天禄手中的匕首横在了陈皮的脖颈上。
寒光从陈皮的眼底一闪而过。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陈皮的视线几乎被小纸人全占，他冷笑一声，恶狠狠地说道。
“我不杀你。”
天禄收起了匕首，用麻绳將陈皮捆成了粽子：“我不造杀孽。”
扒著陈皮脸的小纸人见陈皮没有了威胁，从陈皮的脸上下来，在空中绕著陈皮飞来飞去，跟其他小纸人一起研究陈皮这个人类。
“我要带著你去你师娘的灵前，让她看看你造了多少杀孽，然后再让佛爷依法將你处置了。”
天禄杀他，没名没份，还徒给自己添上了一份杀业。
天禄听佛爷说了，陈皮逃出去的时候杀了两个亲兵，证据確凿，给陈皮判个死刑没问题。
一听到师娘，陈皮的双眼顿时充血。
“你们还好意思去我师娘的灵前！”
陈皮死死地盯著天禄，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我师娘就是被你们害死的！”
天禄眉头皱起：“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陈皮哈哈大笑，目眥欲裂：“还需要什么证据？我师父下跪求药，张启山不给的事情满长沙皆知！需要什么证据？”
小纸人们將陈皮推起来，天禄忍不住给了陈皮一个耳光。
陈皮被打蒙了，一时间瞪著天禄连骂人都忘记了。
“你能不能有点儿脑子？陈皮！”
“你真是被人当枪使！”
天禄也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你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如果佛爷真的不想要救夫人，那么他何必散尽家財、费尽千辛万苦去北平拍卖鹿活草？”
“我们得到鹿活草的时间太晚了，鹿活草已经对夫人无效了，夫人不想自己死后二爷殉情，便请求佛爷將鹿活草收走，以此让二爷有个活下去的支撑！”
“你都不想想，如果佛爷真的绝情对夫人见死不救，二爷怎么会原谅佛爷？”
“夫人为了二爷不一直误会佛爷，还特意留下了一封亲笔写给二爷的信，解释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只有你问都不问二爷，就到处杀人！”
陈皮盯著天禄，缓缓低下头：“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