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使见有两个衙役站立在自己面前並不动作。
沙哑的声音在狱中响起,“你们还想屈打成招吗?”
苏墨染见状不忍,走到了小桌前从囊里倒了些清水又背过身去倒了些药粉在水杯里。
等药粉都融入水了这才把水杯递到了那女使的嘴边。
“喝吧。”
清脆的女声从『衙役服』前传出,女使微微张开了口,就算要死,自己也绝不能是这么死法。
一杯清水下了肚,苏墨染缓缓等著药粉发挥她的作用。
那不是什么害人的药粉,只是能让她安静一会。
自己想要从她口中得到消息只能使些小手段。
帝玖宸全程在一旁看著她,並没有阻止,他知道这次他们冒著风险进来若是被皇上察觉到了,那到时候牵连的可就不止是他们自己,还有秦王府里的所有人。
到时候只怕都逃不过,所以此次只允许成功不允许失败。
过了片刻,那女使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好像晒在了暖洋洋的太阳底下,舒服极了。
这时候有个声音带著她回忆到了以前她小时候的快乐时光,她顺著那声音慢慢的回顾自己的前半生。
直到她听到了那声音问自己太后的衣裳被送到哪里去了。
她很愤怒,取走衣物的人另有其人,只是那人让她污衊静妃,还许诺了自己日后的融化富贵,还承诺了会给自己找一个好夫君。
如今等著自己的是什么?
內狱的严刑拷问?
每日衙役的欺凌?
还有蛇虫鼠蚁的恐嚇?
在听到那个温柔的声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於是她毫不犹豫的告诉了那个声音这件事不是静妃做的,静妃不过是找自己过去隨意言谈了两句就走了。
连衣物的角都没有碰到过一丝。
是另外的人。
只是当那个温柔的声音问她是谁的时候,她犹豫了。
断断续续的才开口回答: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那人戴了顶围帽,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看不清楚。”
得到了女使的回答苏墨染朝著帝玖宸点了点头。
帝玖宸牵动嘴角微微一笑,褒奖似的揉了揉苏墨染毛茸茸的脑袋。
苏墨染这次倒了一口真正的清水餵在了那女使的嘴里,不消片刻女使幽幽转醒。
等她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苏墨染只是平静的看著她,等待著她回神。
“这是怎么回事?”
伤痕累累的女使讶异的瞪大了双眸。
“你可愿为静妃娘娘作证?”
苏墨染冷静的吐出几个字。
女使回过神来,“凭什么?”
“你能救我吗?能给我什么?”
嘲讽似的看著面前的两个『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