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渢紧了紧还在继续作乱的小手，眉心微紧：“芷兮，別闹！”
顾芷兮手一顿，微微挑眉：“你叫我什么？”
厉寒渢摇摇头，將顾芷兮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塞进被子：“没事，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买早饭。”
说完起身准备往外走。
刚一转身，衣摆便被拉住了：“我知道，你们都说我是那个什么兮的，我不是，我就是我！”
厉寒渢转头看她：“先不说这些，你身体要好好调养，一切等养好身体再说。”
厉寒渢现在不想和顾芷兮说那些，他不想对顾芷兮说谎，但如今的情况和顾芷兮说那些事又太过残忍，怎么让一个人接受自己被替换了別人的记忆，彻底变成另一个人这样荒诞的事情。
何况依琳还並非什么好人。
当然，最关键的是厉寒渢担心顾芷兮的身体，如今替换记忆后给她带来的后遗症已经摧残得她不堪重负，再去接受这些糟心事。
厉寒渢刚拉开房门，就迎面撞上了冯辛南。
冯辛南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老给你和芷兮送早饭，这可是我爷爷亲自写的药膳方子做的，专门为芷兮调养身体的。”
厉寒渢看了一眼冯辛南提的两个保温桶，点头让开门。
“嗯，我正说要去给她买早饭。”
厉寒渢没和冯辛南客气。
厉寒渢將保温桶里的药膳粥倒进小碗，拿著勺子放在顾芷兮面前的小桌上。
顾芷兮抬眸看向厉寒渢，带著几许撒娇味道：“我手上没力气，你餵我。”
厉寒渢眉心微蹙，刚才还能调戏他，现在倒是连勺子都拿不动了？
不过他也没多说，以前的顾芷兮把自己包裹在坚硬的外壳下，决然不可能这般，如今他觉得倒是挺好。
哪怕他知道这丫头是装的，全都是为了撩他。
撩他？
嗯，这貌似也不错。
这要是之前的顾芷兮，自然也不会这般，哪怕喜欢他都不肯表露半分情绪。
厉寒渢心里莫名有些高兴地重新端起碗，执著勺子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再递到顾芷兮嘴边，细心地享受这片刻不一样的时光。
顾芷兮压抑厉寒渢会这般听话，还如此温柔，诧异地扫了一眼厉寒渢。
只是当她把一勺粥吃到嘴里时，立刻蹙起眉。
“这什么呀！好奇怪的味道！”
依琳是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吃食上更適应国外的西餐，对於这种药膳很难接受。
厉寒渢以为这药膳粥的味道不好吃，立刻重新舀了一勺尝了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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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的味道很好，吃不出半分药味，还带著微微的回甘。
可见冯老爷子也是怕顾芷兮不爱吃，在食材搭配上用了心的。
但即便如此，这个味道吃在顾芷兮嘴里也是奇怪的。
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