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雨衣的记者站在镜头前,举著话筒说:
“今日,倪氏药业董世长正在宝山墓园举行葬礼,据悉,倪董世长生前的商界友人全部都冒著大雨前来弔唁。
令人意外的是,傅氏集团三代掌舵人都来到了宝山。
有当年和傅老先生携手创业打下江山的傅老夫人,还有如今傅氏集团的董事长,傅明堂先生及其妻女,傅臣阁先生及其儿子。
值得关注的是,小傅总今天一改往日风流倜儻形象,一身黑西装,黑色墨镜遮面,十分低调的已经先行进入灵堂。”
记者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红旗驶入宝山墓园正门。
镜头正好拍下这辆车的车牌號。
京a·g0000。
只有裴家能用。
记者却不知道这是谁的车,只看出对方身份不凡,正想开口,有一辆黑色路虎跟著开了进来。
寻常路虎记者可能见怪不怪,但这辆路虎是改装过的,全车防弹材料。
长安厅。
巨大的黑白照片掛在中间,老爷子笑容儒雅,慈眉善目。
下方是大片白色菊花和电子香烛。
led屏幕上循环播放著老爷子的生平。
江雾惜一身黑色修身长裙,轻薄的黑纱遮盖了上半张脸,领口处別著一朵白色小花,站在倪丽萍身边,和母亲一起对宾客鞠躬。
傅老太太拄著拐杖,左边是傅明堂,傅明堂左边是傅大夫人和傅洛姍,右边是傅臣阁,再右边的位置却空了出来。
老太太皱眉低声问:
“时砚跑哪去了?”
傅臣阁说:
“他让咱们不必等他。”
老太太生气他这种场合还迟到,却不好发作。
傅家人上前,对倪老爷子的照片一齐鞠躬,江雾惜、倪丽萍、倪母一齐回礼。
傅老太太和倪母握著手,说著节哀。
傅大夫人与倪丽萍说保重身体。
只有傅洛姍和江雾惜是平辈,按规矩傅洛姍要上前说一句节哀,但她见了江雾惜,却问:
“你和issac的传闻是真的吗?”
江雾惜一愣。
傅明堂扒拉了傅洛姍一下,数落她:
“洛姍,你太失礼了。”
之后傅家人就退场了,下一组宾客又上前来鞠躬。
傅洛姍坐回自己的位置,坐在一旁的男人开口:
“洛姍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傅洛姍抱臂,跟对方往江雾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悄悄说:
“我可太喜欢看她打球了,她身上有股特別狂的劲儿,活得特有故事,你不在国外不了解。”
楚放不动声色看向那个正在鞠躬的纤细身影。
“她是运动员?”
“对啊,而且是天才型运动员。
她十八岁就拿下大满贯,身上全是顶奢品牌的代言,二十岁的时候因为闹出緋闻赔了品牌方违约金1.2亿美金,这事倪老爷子当时还来找我爸周转呢,最后好不容给摆平了。”
“什么緋闻这么大阵仗?”
“哦,好莱坞当红男演员issac起诉她,说被她迷j了。当时一个月媒体每天都在报导这个事。”
楚放挑眉,有些哭笑不得。
傅洛姍继续说:
“虽然最后查出来,只是因为那个男演员不甘心和她分手,才闹了这么一出,就是为了破坏她名誉,而且专门挑她赛期的时候爆料。
那段时间她被詬病的很厉害,身上代言全掉了,所有人都不看好她,觉得她那个赛季废了,结果你猜怎么著?”
楚放用眼神询问。